她要什么东西，或者说……为了谁，要东西，还有——

萧祁嘉点头。

可是……没有……

——为什么……要道歉。

从蹙眉思索，到想起的那一瞬眉目舒展，再到最后，又是为难、又不甘愿地紧了眉。

把我赔给你如何？

可没有……

“那我给你赔罪好不好？”卫修慎又笑，他本想说……

而眼前那人，眼神仍带着些天迷糊，似是在思索方才那话的含义。

她性子从来刚烈，就算是当时真的是无处可去，暂住卫府。可经过马车上那一遭，依她的性子，定然早就提出搬出去了。

“你有什么想要的？”

他狠咬了一下舌尖，口腔中的血腥味弥漫，那疼痛感总算让他稍冷静了些。

但想起方才问她“能否把这里当家”时的否定，他神色稍沉，最后只是问——

他直视着萧祁嘉，眼神微沉，声音低沉，一字一句缓道：“没什么不能说的。只要你开口，我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给你。”

留下一条红痕。

卫修慎觉得一丝寒意从脚底渗进，顺着血液的流淌，全身都泛起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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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信你。

卫修慎问完那话之后，就一瞬不瞬地看着萧祁嘉，她脸上的情绪每一丝每一毫都落入了卫修慎眼中。

卫修慎心底蓦地闪过一丝不安。

萧祁嘉没理他这话，而是伸手去扒他仍掐着自己腮的那只手。待卫修慎收手后，忙双手捧住自己的脸，气愤瞪他。

“那东西拿到了，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嗯，对了……她是在玩游戏。

萧祁嘉蹙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结果来，反而惹得脑中抽疼，像是有根棍子在里面搅一样。

……不是不想要，而是……不能说？

【游戏】

几个字一顿，问句委实说得艰难，但最后几个字却是尾音下压，一副陈述的语气。

脑子里不知怎么，就闪过这么大写加粗的两个字。

什么东西，会是“不能说”？

冥冥中有个猜测在心底一点点落实，卫修慎身侧的手颤抖捏拳，欲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嘴唇也在轻微地颤着。

她索性就放弃追究原因了，反正……拒绝就对了。

游戏角色……活了？好像，还跟她表白来着？

不行，不能答应，答应了……答应了会怎么样？

脑中刚转过这个想法，耳边就响起了一道电子音，【警告——警告——玩家不得主动透露任务线索！否则视为任务失败。】

她道：“……不能说。”

他从没认真想过，为什么……为什么祁嘉会到卫府住下……

卫修慎眼中甚至都带了些祈求，否认……只要你出言否认……

卫修慎颇觉遗憾地叹了口气，“这力道……太轻了……”

“……对不起。”

冷风呼啸，穿过窗缝发出“呜呜”的响声。卫修慎只觉得自己的心中也结了一层冰，冻得他遍体生寒。

任务物品，任务物品是什么来着？……木簪。

一连数日都没有动静。

这句话模模糊糊地灌入脑中，萧祁嘉眉头却是越拧越紧。

……想要的？

那精致小巧的下巴缓缓压下、又抬起，这轻微点头的动作，却像是在

卫修慎失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