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一阵无语，韩悯笑笑，最后道：“大多时候，只要钱足够了，什么事情都会有的。”

“猜的。今冬大雪，粮价飞涨，恭王统筹调度，他手里肯定要盘一半。他手下那些人，比他厉害得多。再加上恭王打定主意，要让傅询栽在柳州，他们多半觉得这趟粮食送与不送都是一样的，所以就。”

傅询再问了一遍：“你爷爷怎么样？”

系统感慨道：“真是胆大包天啊。”

他把韩悯往后扯了扯：“我来吧。”

傅询又道：“你若是不急，陪我再等等。”

柳州城城门前的主干道边上，临时搭了一个草棚子。

韩悯道：“这是舆论战略，王爷不懂。”

“你怎么知道朝廷送来的粮食会是这样的？”

韩悯答：“挺好的，就是冬日里还有些怕冷。”

韩悯看了看离得近的民兵，有意无意地对傅询说了一句：“王爷紧催慢催，急得从自己那儿省粮食给百姓用，最后朝廷就拨了这种东西来。”

傅询站在他身边：“粮食。”

韩悯在一辆车前停下，似是随口问道：“这车装的是？”

韩悯点头：“嗯。”

用朴刀将麻袋划破，沙土与米粒混杂着，滚落在地面上。

天色渐晚，飘然下起小雪。

四方的桌子前，韩悯坐在长凳上，捧着茶碗暖手，神游天外。

“你兄长？”

韩悯惊讶道：“哇，你竟然会用成语了！”

柳州的民兵们举着火把，将黑暗照彻。

随着傅询到了城门口。

“也挺好的，我每天夜里帮他按按腿，说不准哪天就好了。”

他回过神，捧着茶碗，怔怔地看向傅询。

傅询也知道韩悯的用意，待那民兵走后，却淡淡道：“我没有很急。”

傅询会意，朝一个民兵招了招手，拿过他手里的朴刀。

韩悯揪住车上一个麻袋的一角，准备把它扯开。

韩悯看向他，他还留有后手？

只可惜力气不够。

“都挺好的。”

系统不再说话，韩悯恍惚听见旁人同他说话。

无

傅询没有接话，只把朴刀还给民兵，让他下去。

不想让他一个一个问过去，韩悯便道：“我们家人都好，我婶婶、我三弟都好，谢谢王爷关心。”

傅询顿了顿，大约是不知道该与他说些什么，于是又问：“你娘呢？”

系统问：“这就是你说的，能参恭王和柳知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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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民兵下去时，看他的目光，显然带了点儿钦佩。

朝廷派来的人也不多，押送的粮食药材，满打满算才三十车。

韩悯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