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悯作揖应道：“是。”

韩悯又道了谢，而后众臣俯身，高呼万岁，为圣上送行。

忽然听见傅询又道：“还有一件事。”

韩识还在西北前线，去年年节都没有回来。

趁着这个时候，傅询握着韩悯的手，用蜜角碰了碰他的指尖。

韩悯小声反驳：“都是几年前的事情……”

韩悯瞪了他一眼：“用就用嘛，说什么胡话？”

这种事情傅询从前就做过，等韩悯红着脸把手收回去，傅询心情大好，调转马头，策马离开。

他想了想，重新提笔，在“定”字之前，添上一个“文”字。

“等见到你兄长，朕会代你向他问好。”

这回封了一批“文”字头儿的侯爵，都是文臣。

“啊？”

要出征时，文武官员分列两边，文臣那头，也是这几位公侯站在最前。

昨日劝降，城中人不肯。齐军今日早晨便开始攻城。

*

韩悯拿着笔的动作停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开始记录。

*

偏偏傅询还一边戳，一边问他：“怎么不写了？你身上怎么不长肉？”

不多时，西边与北

傅询掐住他的腰，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快写。”

南边与西边的几个城门同时燃起硝烟，现在已经将近正午，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在宋国国都里用午膳了。

隔着衣裳，傅询圈在他腰上的手准准地戳了戳他的腰窝，韩悯腰眼一酸，笔也拿不稳。

齐国从来不似自诩中原正统的宋国，格外讲究岁数和资历，江山代有才人出，便是朝中老臣最乐意看见的事情。

城中只剩下少数守备军，人数很少，武器也很落后。

傅询骑在马上，看着韩悯：“天冷了，文定侯记得添衣裳。”

韩悯转过头要说话，就被他摁在案前：“快写，要不就写。”

又是把韩悯欺负得眼睛红红的一天。

长驱而入的骑兵与北渡渭水的齐军在宋国旧都会合。

韩悯蹙眉：“这也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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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亲征之前，朝里大封官员。

“你忘记写起居注了，快把刚才的事情写进去。”

“后人修史，只怕会讨厌奶我记的。傅苟，后人何辜，没必要，真没必要……”

傅询给他换上新的纸：“自然，快记。”

韩悯不语，只听傅询又道：“我跟着你用，等我奶了，就让他们把我的谥号也叫作‘定’。”

城门颓圮，傅询跨着马，神情严肃。

两个月后，自西北

笑了笑，搁下笔，伸手圈住他的腰：“你分明就是不想跟着我用，还说什么君臣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