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之远 1-4(2/7)111 事后清晨(合集)
赫德森所信奉的教条就是,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渴望被虐待的一面。他以此为基础,开发了无数个性奴的身体,至今未见败绩。
大殿下赫德森退让在一旁观赏着这一步的测试,如同在观赏猴戏。
赫德森不急不躁地扭了扭腰肢,故意伸手将丁字内裤往旁边挪了那么一小寸,仅仅是一小寸,就足够视力过人的海因茨看见那被包裹住的女穴的一点缝隙。赫德森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滑动着,贴在海因茨的耳畔低低呻吟着:“不想进来吗?这些都是你的,你马上就能操到我的骚逼了。”
海因茨终于回过神来,他再度地跪了下来,温柔地分开格雷戈里的双腿。他的腿
不止是肉体上的快感,征服男人的愉悦感让赫德森全身颤抖着。虽然以前有无数的性奴为他口交,但他们多数都呈现出一种卑微的下位者姿态,即使赫德森才是被插入的那个。而海因茨不同,他并不因为自己的皇室身份而畏惧,反而是放肆啃咬着因充血变大的花蒂。他像是丛林中蛰伏的猛兽,狂乱又猛烈,将他折腾得花枝乱颤。
海因茨干脆地闭上了眼睛,不看总行了吧。
二殿下被那名两根鸡巴的男人操得魂不守舍,眼睛却死死地钉在海因茨身下。毫无疑问的,他此刻的脑海中一定是在意淫强奸他的人是海因茨。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是就算他再怎么忽略,那艳红如血的乳粒还是不住地在海因茨的唇上磨蹭着,眼角余光根本无法忽略这份光芒。
与此同时,赫德森腿间的汁水也沿着他的大腿一滴一滴落在了海因茨尺寸惊人的肉棒上。
淫水顺着他白皙的腿根流下来,如蜿蜒的雨水,落在海因茨的眼前。他站起身来,轻轻地抱住了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人。不可思议的,这个被万民景仰的王柔软得如同一只无害的猫咪,他的头发是紫色的,映衬着他琉璃色的眼眸,显得格外美丽。
他如雪峰般的奶子此刻恰好落在了海因茨的嘴边,只要稍微张开嘴,就能把那红蕊含入口中细细舔弄。
那两瓣挺翘丰盈的臀瓣,竟然被包裹在同样藕粉色的内裤里,从海因茨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内裤上润湿了好大一块深色的湿迹。
为了转移那对奶子的注意力,海因茨干脆将目光移向了大殿下那淌水的下身。令人讶异的是,
格雷戈里站在了海因茨的身前,从他身上垂落的金色装饰品犹如金色的雨滴,虽然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中是那样不值一提,但却给海因茨带了无形的压迫感。他想起训练室里高高挂着的王的画像,不自觉的将他和面前的男人对比起来。
“一个小时零五分,恭喜你过关了。”说话的是在王座上观赏了全程的格雷戈里,只见他从高台上走下,缓缓说道:“下一个测试项目,精液喷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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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开始了。”赫德森表面上像是斥责着弟弟的不良嗜好,然而他喷洒在海因茨颈边更炽热的呼吸暴露了他的兴奋。
果不其然,普尔曼迅速反驳道:“呵,哥哥平常玩的可比我过分多了。”
他的下身被这个性奴搅得酸软无力,花穴急速蠕动,连着小腹都微微抽搐了。蜜水潺潺喷涌而出,海因茨趁着他高潮的瞬间,整张嘴贴在穴口上使劲一吸,将喷薄出来的蜜液全部吸入口中的同时,阴茎也达到了高潮。
即便已经瞻仰过他的容颜多次,亲眼看见时,海因茨仍不免被这令人惊叹的美貌而咽了咽口水。他僵硬地站在那里,阳根直挺挺地戳在格雷戈里腰间,他听见自己灼热的呼吸声,听见格雷戈里身上金色饰品互相碰撞的叮当声,但偏偏就是忘了自己下一步的动作。
虽然男人是被哥哥所挑起了深层情欲,但普尔曼光是望着海因茨低垂的眼眸,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被磨去了大半。该死的,他不想再进行这什么狗屁测试,他只想让男人的鸡巴快些进入他。
相比前方普尔曼的迫不及待,身后赫德森似有若无的撩拨更让海因茨浑身一颤,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顾普尔曼的抗议,赫德森让刚才伺候他的性奴强行把弟弟带到了位置上,并命令他立即用自己的两根鸡巴堵住二殿下下面的两张嘴。
是的,这个性奴能够在此时还出现在大殿之内,也是因为他得天独厚的身体优势,有两根鸡巴,虽然长度并不算突出,只是马马虎虎而已。
素来持久力过人的海因茨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大殿下的技艺之高超绝非寻常人可比,他心里清楚,只要他张开嘴含入奶头,那他最多再坚持二十分钟就会宣告结束。他不能保证这个时间是否能取悦到赫德森,何况王座上还有那个不发一言的王。
男人的胸肌也十分发达,那和龟头呈现一模一样颜色的暗红乳头在普尔曼眼里也是一个令他好奇无比的东西,他张开嘴重重地咬了一口海因茨的乳头,相当满意地观赏着男人 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
赫德森意料之中地笑了笑,又换了个姿势,这下倒是把自己的臀肉整个送到了海因茨的嘴边。他轻轻地扯下丁字内裤,让那淫靡滑腻的液体直接落在海因茨的嘴边。
双性人独特的骚味如同烈性春药勾引着海因茨的情欲,更别说这人是他在训练室时就十分仰慕的大殿下。终于,他还是忍不住地伸出了舌头,他的嘴唇包裹住整个花穴,舌尖顺着细缝勾勒而过,将两片由蜜水润湿吸附在一起的花瓣分开。舌尖像条泥鳅似的,顺理成章的钻进赫德森的蜜穴里搅动。
但海因茨心里很清楚,半遮半掩反而会得到更好的效果。于是他选用了皇室专供的轻薄纱衣,这种纱吸水效果很好,触感也十分棒,刚好能在此时派上用场。
“我宣布他通过了!”普尔曼急不可耐地想掀开海因茨的纱衣,正准备用女穴吞吃肉棒时,却被赫德森一把抓住了:“想吃鸡巴的话到处都有,不过我的测试还没结束。”
这就如同他的人生信条一样,他自己也有渴望被虐待的一面,或许还不能称之为渴望,而应该是极度渴望。
没有了普尔曼的阻碍,赫德森再次来到了海因茨的身前。他轻轻张嘴啃咬着男人颈侧的肌肤,就像中世纪的吸血鬼那样,柔软的舌头舔舐着溢出的滴滴血液,在海因茨炽热的皮肤上扫过,激起他心中渴望被凌虐的快感。
2.
他将脸埋在海因茨微卷的头发中,感受着男人独特的野性气息,同时还散发着蓬勃的生命之气。赫德森的心中隐约闪过一个奇妙的念头,他甚至想为这个性奴生儿育女。
赫德森笑了笑,略微抬了抬胸部,使自己如同少女的椒乳般柔软的胸脯能够从男人光裸的脊背上滑过。
皇宫之内,皇室成员基本都是赤裸着身体,只有低贱的奴隶们才被换上各种增加性爱情趣的衣服。没想到赫德森竟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特意穿上了与肤色相同的丁字内裤。
海因茨似乎感觉到了他的饥渴,他轻轻提了提胯,使鸡巴在穴口浅浅地磨蹭了片刻。那种过电般的快感让普尔曼的耐心彻底降到了最低,头一次像一个刚被破处的双性人那样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