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饶了陛下的安眠。

58

我跪在地上，元贵妃的哭泣与哀求声传来，听得我心烦意乱。

“唔……”

“嘶……”

“……朕好些日子没吃阿姊的奶儿了，没有阿姊，朕连觉都睡不安稳……”

这是陛下赐尿的前兆。我连忙将龙根纳至深喉，很快尿液喷涌而出，我快速地吞咽着，不敢漏出一滴。

因着元贵妃的浅眠，内室里再无旁人。

我心内委屈得厉害。

我如此想着，从床尾爬了进去，轻轻地拱起陛下寝衣的下摆，欢喜地把脸颊贴在龙根上。

大约是见陛下吃得心满意足了，元贵妃借机进言道，

我不知道皇后在寻什么，元贵妃听了，未再说话，只伺候陛下睡了过去。

我含住了龙根，描绘着柱身上的青筋。霸道的、雄麝的气息让我如痴如醉起来。

“阿姊，你这样纵容她，对她无益！”

可到了服侍陛下的时候，又叫我退下，美其名曰“休息”。

“蝶儿她也十五了……臣妾想求陛下给她寻个……”

陛下打断了元贵妃，

“求、求陛下莫、莫与蝶儿计较……臣妾会、会好生教、教她……”

我应承着，却又借着传递东西，回到了外间。

似是被陛下吃急了，元贵妃痛得“嘶”了一声。

“阿姊，”

然而，正在我细心地为陛下清理时，锦衾却忽地被掀了起来。

元贵妃既提到我，我连忙竖着耳朵听了起来。

我既是女官，便是陛下的女人，不过是伺候一回陛下，他们说的却似我犯了十恶不赦的罪一般。

“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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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叫我魂牵梦萦的宝具呢……

我慢慢地爬进内室。香雾袅袅，助眠的梦甜香直熏得新来的尿壶昏昏欲睡。陛下还含着元贵妃的奶头，此刻却蹙着眉，似是有了尿意。

我蹑手蹑脚地向着床边爬去。贵人们高高在上，自然不会在意伺候的人是谁。

既献我是因我肖似元贵妃，为何不催出我的奶？

59

“皇后已经在寻了。”

明明是元贵妃夺了我应得的位分，却还让陛下觉得她纵容我……

深夜。

“陛下，臣妾有一事相求……”

好在无人拦我，我便跪了下来，巴巴地听起了里间的动静。

负责值夜的女官们俱被拖出去杖责，尿壶也被施以鞭刑。

陛下大发雷霆。

陛下正在吃奶——我想起元贵妃那对略有下垂的肥白奶子，心内埋怨起司寝监的嬷嬷们。

只要能伺候陛下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