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是空，是相，是无常，故而执念会苦。”

林晏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又环抱住她，贴着她的耳朵静静呼吸，“我只是表明我的态度，你如果不想，我们可以维持现状。”

程娇随意搭白，“什么日子，你过生日？”

他的眼神真诚无比，程娇直觉受不住，撇下了眼眸，嘴硬道，“道理都是你说了算的。”

程娇刚才脑子迷糊，这刻才真正清醒过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说出那样的话来。

程娇背对着他，盯着窗外熠熠灯火，“很糟糕吗，我为什么不觉得？”

心里憋着一股气，话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你就不能解决了再回来？”

“我不在乎，你现在也可以去找。”

程娇蜷缩着想要离体，然而小腿被他狠狠一拉，顺势将肉棒又推入了一分，惹得她情不自禁嘤咛一声。

她是真记不得了。

林晏重重揉了她一把，“还是我们在一起一年的日子，去年今日，不记得了？”

其实这也是他近些年才悟出的道理，对他来说，家中乍富，痛失双亲这样的巨变，也是眨眼间经历的。

林晏听之一笑，想起上次欢爱时她的异样，“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事，但是人总要学会往前看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未来肯定比过去重要的。”

本以为这话会激怒他，没想到林晏却异常平和，“在与你之前，确实有过，但你不能拿以前的事来苛责我。”

林晏又问，“你说说，我去找谁？”

程娇心里暗叹，道理都懂，嘴上却是嘲讽的语气，“既然万物皆空，执念是苦，那你干嘛纠结关系糟不糟的？”

真的是过分霸道了，程娇咬了咬牙，恶从胆边声，“妓女啊，别说你从来没找过？”

林晏撑起身子，又掰过她的，让两人面对面目光相接，“爱恋虽苦，但我甘之如饴。”

搂着她腰间的手一紧，程娇惊讶，还真是过生日，她发誓自己瞎口胡扯的，哪里知道这都能蒙对。

林晏咬了咬她的耳朵，“小没良心的。”程娇痒得直缩。

程娇轻声道，“难道你从来不会回忆过去吗？”

“我找谁，我去找谁解决了回来？”林晏停下动作盯着他。

他放过她，躺回她的身边，盯着天花板，“如果当初我们循序渐进，会不会不会把关系弄得这么糟……”

“哦！”

林晏从被子里摩挲她的腿，慢慢退出她的身体，“你别胡思乱想，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你不愿意……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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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下去从她身后抱着她，仿佛自言自语，“我今天只是高兴，很多年不曾这样高兴了，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这个姿势进入极深，还能摩擦之前从未到达过的一些地方，程娇不一会儿就被他肏得瑟缩起来。

这话平平一听没什么，细细一想才知道非比寻常的严重。

他停了一下不由笑起来，“虽然很不厚道，但我很高兴，你在乎那些事。”

他回答得很坚定，“不会，凡是过去的事，哪怕让人觉得快意的事，我都不会去回忆。人如果太过沉湎于过去，难免就容易伤颓。”

这是哪跟哪，程娇扯过被子盖在自己光溜溜的身上，心想这人不止霸道还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