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为什么，让我打您的屁股……”苏晨听他言语镇定，结结巴巴地问。

他揪着苏墨的领子说：“你又骗我。”

苏墨笑了一声，低声道：“那你说，该是怎样？”

“看你这幅样子。”苏墨站起来弹了他脑门一下，揽住他的腰说道：“今天还不用你学，走吧，我带你去骑马。”

苏墨喘息着止住他：“别，别在这……”

“嗯……”树枝均匀的“疼爱”屁股的感觉，让苏墨把屁股翘的更高了，“嗯啊……别打……别打。”他这样对养子求着。

和你母亲发个誓，好生进学。”苏墨慢悠悠地说：“也早日挣个诰命回来。”

王妃看着他们的背影，脸色有些不好。

苏晨叹了口气，委屈巴巴地发了誓。

“你比你大哥差在哪儿？”苏墨仍是笑：“你这样懒散，我可不依你。”

“你听着他说什么了吗。”王妃叹了口气：“黑云是王爷的坐骑……连云儿他都不让碰，说那是西域的烈马。云儿小时候偷偷去摸，还被罚跪了半个时辰。”

“你刚学没几天就瞧上我的坐骑了你。”苏墨刮刮他的鼻尖，拉着他的手出了院。

他亲上养子的唇，笑得狡黠：“你能把我比作歌姬和奴才，为何不能打？我们父子比常人亲近而已。”

苏墨看着他神色，淡然一笑：“好好进学，自然就能学到……御人之道。”

苏墨曼吟一声，倒在养子怀中。被他亲得喘息不止。

“晨儿。”王爷忽而笑着喊他：“以后少跟人出去鬼混，御马，可不能只是抽马屁股。”

苏墨刚抬起头，就被他按在胯下低笑：“抱歉，我硬了，您先给我……舔一舔。”

苏晨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异样，转过身夹住苏墨的腰，随手用树枝轻轻打在他的屁股上：“我看府外面拉车的，都是这样……”

苏晨试探着问：“那要如何……才能驾驭你？”

“父亲，这不对。”苏晨有些别扭地坐在苏墨身上。

苏晨侧过头，发现他红了脸，笑了一声，索性借着他的力道吻了下去。

“嗯……”苏墨喘了一口气，眼光有些迷蒙地望着他，轻笑一声：“我们不是约定了，驾驭了我，黑云自然就是你的……”

那张嘴咳嗽着吐出一口白浊，颤颤地唤了苏晨一声：“冤家！”

他捏住苏墨的奶儿吩咐：“父亲，带我去书房吧。”

王爷这样端方的人，肯为了个养子和妻子反目？

苏晨觉得，他心里有个猜测。

苏墨起身后望着怔愣的苏晨，神色自若：“你我父子，不是时常如此亲近吗？”

“哪里不对？”苏墨淡然地说：“你要学骑马，当然得先学驾马的技巧。”

苏墨一边笑一边爬，爬累了却学了一声狗叫，说：“我现在是狗，你可不能再欺负我了。”

“你说要让我骑黑云的！”苏晨有点生气地扯着他脖子上的狗链：“结果又是骑你！”

“我就是……替云儿觉得不值当。”王妃有些酸涩地说：“云儿学累了，他可曾停下公事去看过几次？晨儿想玩乐，他倒是尽宠着。”

他望着身下低声叫着的养父，哑着嗓子问道：“你……”

“莫不是，父亲也喜欢？”苏晨贴着他的耳朵说道“听说挨了鞭子，自然就乖了。”

苏墨只是笑：“你今天又输了。去骑你的小母马吧。”

他缓缓地抽了苏墨腰间的衣带，笑道：“我今日就地办了你。我们父子就是人间第一的亲近了。”

“用腿夹我的腰。”苏墨一步步指导他，“跑快了，你要学会拉缰绳……对。口哨你学着吹一声。”

也许他早该发觉，世上哪有无缘的爱恨？

“父亲……”苏晨头都要秃了：“你这话去和大哥说不好吗……”

“wo～”苏晨脸上一下放出光来：“我要骑黑云。”

王妃笑了一声，跟着说：“是呢，这么个样子，可就该打。”

苏晨看着苏墨，俯下身，轻轻地摸着身下人的耳垂，叼在嘴里含着，说：“您又在骗我了。我是您的儿子，如何能驾驭你呢？”

然而他的声音这样媚，并无恼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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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知轻重，会死人的。”王爷轻笑着：“下来吧，我带你骑黑云去。”

苏晨轻笑：“对，不该在这……该在你的书房里，教你哭着在书桌上被我操。”

苏晨微笑着将他骑在胯下：“这次，可算驾驭成了吧，乖马儿。”

他缓缓地把肉棒送进那张有些惊慌的小嘴中，对着他羞红了的脸插起来。

苏晨轻笑着把他放开，说：“只是亲近？父亲当我……不知人事吗？”

“夫人怎么了？”春草小心地问。

苏晨笑得直不起腰，抱着他亲了又亲。

苏晨看到他眨了眼睛，皱着眉头想：我不信，你驴我，你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他衣衫半露，被苏晨轻易的咬上了左边的乳儿，又被他挠的求饶个不住。

他抽上苏墨的屁股，吩咐道：“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