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真点点头，朝季歌摆摆手。

你看，我的超人他很厉害，他会飞天！”

狱警扶着季真离开。

狱警尽职尽责，看了看钟表：“到时间了。”

闻真脱了外套，只着一件清爽的白衬衫，上了楼，敲响芝芝的门。

回去的路上，气氛虽然压抑，但不知道是不是甄真的错觉，季灵开车的姿势好像比来时轻松许多，也许并不是季真，也许是因为季歌代替他，让季真笑了。

“你想不想见芝芝？”燕宁说，“她有点感冒，今天没去上学，在房间休息。”

“你妈妈在楼上休息，昨天熬夜做实验，凌晨才回来。”

郁清卓听了皱眉：“一个感冒而已。”

甄真开了口：“好，只要你出来，随时欢迎你来看孩子。我特地带他来，就是希望让你有继续坚持的动力。”

季歌说：“我叫季歌。”

隔了几分钟。

燕宁说：“应该在看书，或者打游戏。”

闻真喊了声：“燕爸爸，”他目光在四周转了转，“妈妈呢？”

甄真说：“季家现在掌权的，是季灵和季微，其他人不足为惧，谁也不会再亏待你，你放心。”

季哥？

闻真忍住没跑过去，只是走到她面前，拉住她的袖子喊。

接着里面咚的一声，啪啦一响。

郁清卓进来也没管他，径直在沙发坐下休息。

季灵叹息了一声，站起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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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真：……看来真的在玩游戏。

燕宁还是笑，看来不管孩子长多大，他们对母亲的孺慕之情都不会变。

闻真：“我。”

里面传来芝芝故作有气无力的声音：“谁呀？”

闻真静静站在外面等她。

甄真听到声音就完全醒了，她垂下手，低头朝他笑了笑，弯腰抱住他：“欢迎回来，闻真。妈妈很想你。”

打游戏的可能比较高。

倒是没人来让他们赶紧走。

季真哭声慢慢止住了，她深吸一口气，想起一个顾虑：“季家……”

之后没几天，郁清卓带着闻真回来。

“妈妈。”

当时只有燕宁在家，他见了闻真就笑：“多久没见，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季真有些好笑：“这名字真占人便宜。”

走廊尽头的房门突然在这时开了，甄真揉着眼睛走出来，还有些迷蒙，没看外面有谁，只觉得好像有人，正当她要睁开眼时。

闻真个子长得快，六岁的年纪，面色沉稳，五官还没长开，站在高大英俊的郁清卓身旁，那气质丝毫不见逊色。他穿着白衬衣加一套黑色小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

闻真说：“那我去看看。她没睡吧？”

闻真视线盯着楼上，有点遗憾地说：“那只能再等等。”

燕宁恩了一声：“不是她不去，是我们怕她传染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