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知道他只是在开玩笑，心头却陡然突突地惊痛。

窗外已经是太阳高升。

“笨。”

我瞬间呆住。

母亲？我想起那位起先还优雅自持结果最后失态的夫人。

那个时候，我整个世界、整片天空都用刺眼的红色笔墨写满了这两句话。

但可能也仅仅只是一小会，他在这微弱晨光的映照之下竟瞬间睁开了眼睛——我被吓了一跳，毕竟我刚刚一直在盯着他发呆。

看见的是姐姐同样被石择南这般在床笫间对待着，我听见石择南低低喑哑的沉声: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喊的客房服务，石择南握着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着我吃，偏偏他那东西还塞在我体内。嘴里嚼咽着的是温吞吞的蛋羹，底下也在一下一下吞吃他的炽物，有种浑身都在被他煨热般的错觉。

然后他越过我伸长手直接拉上了窗帘。

替代品。赢不过。

我猛然呛了一口，喉咙炙痛异常，随后泪流满面的睁开了眼睛。

替代品。赢不过。

后过的所有事情我基本记不大清了，能记得只有他阴茎的滚烫温度，再次射进去的微凉液体，和不断抽插给予过来的爆裂快感。

替代品。赢不过。

“你是讨厌……阳光吗？”

而那一晚，我突然梦见了姐姐。

“……”石择南捏了我一下，咬牙切齿:“闭嘴。”

他直接掐着我下颌生生用他的唇瓣堵牢我的话。

替代品。赢不过。

他笑道。

“……”

我的双腿一晚上就没合拢过，几乎一直夹着他窄瘦结实的腰身，第三次时我体力不支，石择南把我抱出浴室，压在沙发上。

而这缕从窗外洒射进来的阳光随着拂晓愈来灼烈，很快照到我身旁睡得正熟的石择南身上去。

我看了看睡在旁侧的石择南，他那边还未被阳光侵入，床边一片灰蒙蒙的，只有我这侧逐渐被晨阳吞噬。

“嗯。”石择南回答倒是果断，拉上窗帘后他那边的光线更加昏暗了，我只能模模糊糊看清他薄削唇瓣，和深邃透亮的一双眼眸:“母亲说的。”

石择南长出了一口气，目光投向我。我迎上他的视线，晨间的沁凉似乎都被他这抹微热眸光吹散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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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闻言在他身下娇笑着，把他紧紧拥住，突然望向呆滞在原地的我，红唇轻启:“我知道，替代品是赢不过我的。”

我迷糊的眯眯眼睛，伸手去摸他脸侧，摸到温温热热的水珠，滑过我指腹。

“你也很舒服才……”

确实不能是“差不多”。

毕竟我“笨”。

可能是我这副模样有点过蠢呆，我听见石择南闷闷的一声轻笑，他回以行动捏了捏我掌心，昏昏暗暗的房内他的眼眸亮得出奇，像无数璀璨的碎钻蕴嵌在其中。

“不好意思啊是我吵醒了你吗？”我挠挠头，石择南沉默的瞟了一眼我。

“我不配。”

“你很聪明。”

“你明明就是……唔？！”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找出什么话来安慰他，尴尬得伸手过去牵了牵他藏在被子底下的手，试图劝慰:“呃、这个，没事的，什么阳光不阳光这个……配不配又不是由谁来决定……”

这速度这反应已经不仅仅只能用被吵醒的理由解释了，我打量了一下他紧绷的俊脸，大概猜测一下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