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萬？

「對，要給要給。」

「千尋，快滾！」白白大笑著說。

「您好，要五名小姐？陪唱歌喝酒？要會玩遊戲、酒量好的？好請問有客戶代碼嗎好的，我待會回電給您。」

「要是我女兒被這樣弄，我肯定一刀捅了對方！」

商科畢業的花花立刻拿起桌上的計算機計算。

賤女人！

「原來是騙人的喔？」

一旁的露露攬上纖肩，給她一個稱許的笑容。

這麼多錢？

她不曾這樣當面忤逆潘勤中，很怕後果不是她所能承擔。

就在這時，辦公室電話響了，出於習慣，千尋小跑步過去接了電話。

「老闆，快拿出來啊！」

「老闆，你要給她十六萬。」

「上次有個酒店經紀人打電話給我，給的價碼比這裡好耶。」欣欣說。

千尋滿心以為將來的日子會變得較為平順，殊不知，更大的黑暗在前方等著她。

她終於離開那個可怕的地方，而且她抱著包包還有好多錢。

「可是」千尋囁嚅。

「甚麼十六萬，她才我跟她說好的成數不是這樣的。」潘勤中瞠目辯解。

「對啊對啊，薪水一定要給的。」

「好啦，哭甚麼？」露露抹掉她頰上的淚後推她出門。「以後若要打工，找正當的公司吧。」

這些女人一個個都很精打細算，一塊錢也不給A的。

「這個客人不接了啦，我們今天罷工。」花花作勢回去拿沙發上的包包。

「不是有家新的傳播公司在找人？」花花說。「而且老闆長得挺帥的。」

「我是用新進小姐的成數來算的，不可能再低了。」

「拿著，走吧。」露露把錢放到千尋的包包裡。「要收好喔。」

露露一把搶過，當場撕毀。

「謝謝露露姊，謝謝大家。」千尋激動的掉淚。

「對啊，除非老闆給錢，不然乾脆辭職了！」白白伸了個懶腰。

他數了數後，扔在桌上。

有了姊姊們的支持，年少的千尋底氣足了，也比較敢說了。

「之前老闆不是說千尋只是去陪玩樂而已嗎？」

雖然她在這裡遇到很多難堪的事情，但也慶幸遇到了這群有義氣的姊姊。

「算了算了，妳以後不用做了，也不用來上班了。」潘勤中不爽地狠瞪千尋。

千尋看向潘勤中，但因為他的表情太兇狠，因此不敢直視，只以眼角餘光偷瞄。

在眾女人的七嘴八舌下，潘勤中不得不投降。

「老闆，你這樣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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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記得自己接過多少客人嗎？」花花問千尋。

「錢拿了給我滾！」

接著，她笑著摸摸千尋的頭，「妳自由了，回家吧。」

步出辦公大樓，心口有說不出的輕鬆愉悅。

「妳們」潘勤中怒了，「現在是在幹嘛？我是老闆還是妳們是老闆？」

「嗯。」千尋充滿感激的一點頭，揮手道別，轉身離開。

「好！」受制於小姐壓力的潘勤中怒氣沖沖地從保險箱拿出錢來。「十六萬是吧？」

「真假？那我們都跳槽」

「可是甚麼？」眾人問。

「你叫未成年的女孩去做S，有沒有良心啊？」

「沒關係，」白白對千尋道：「我幫妳介紹比較乾淨的工作，這老闆太無良了，我支持妳離職。」

「有借據。」她指向保險箱，「鎖在裏頭。」

筆記本上詳細的紀錄接客時間、地點、次數，還有領到的薪水等等。

「我看我還是跳槽好了。」白白說。

其他小姐不約而同上前來，輪番數落起潘勤中。

「我有記下來。」千尋拿出一本筆記本。

「還有，」露露又道：「千尋這段時間靠S賺的錢，一定有被扣下來吧？這個你也要給。」

只見纖指在計算機上輕巧的飛躍，沒一會就算出來了。

「那好啊，罷工！」露露帶頭道：「老娘這裡不舒服，」她拍著胸口，「不爽幹！」

潘勤中在心頭臭罵，不情不願地拿出借據來。

這些錢夠她生活好一陣子了！

「那個許先生說要五位小姐去KTV陪唱。」千尋支吾著說。

「快給快給！」小姐們七嘴八舌催促。

「等等！」白白忽道，「薪水呢？這個月薪水先給人家吧。」

千尋傻眼。

「抱著錢叫我用跳的都行！」花花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