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雯的余光从顾晗身后瞟去。

秦雯白了他一眼。

“什么都比不上，能再次见到你。”

“阿雯或许没有发觉，你之前还是有些不信我，所以这祖坟的路就一直没有打开。”

但顾晗忽然就不说话了，只是紧了紧握着她的手。

“阿雯，你终于完全相信我了。”

“你不愿意吗？”看到秦雯的神情，顾晗紧张起来，他双手紧紧的握住秦雯的手，“你不愿意和我走？”

顾晗说话说的迷糊，秦雯只隐约听到几个词。

“顾晗，我怕啊……”秦雯拂开顾晗脸上的碎发，“我太了解你了，你想要什么就会拼了命的争取，这是好事，但我有时就担心，你这股拼劲要是用到错的地方了，怎么办？”

“不是不愿意。”秦雯回望着他，“你告诉我，你回来的代价是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秦雯低下头，“你要是告诉我，我不会拒绝。”

全是红的，红的热烈，红的刺眼。

但秦雯却立马意识到，此人固执可能还有些偏执，并且不达目的不罢休。

秦雯被震的倒吸一口寒气，那红色鲜艳的像是能流出汁液一般。

杜鹃花。

顾晗却是笑了，那笑容是放松的，似乎是在知道她的阿雯并不是不愿意后，放下了心。

秦雯有时就纳闷，毕竟植物之间也是需要空隙，可为什么她的家乡一到那个季节，连一点的绿色都没有，漫山全都是红的。

“对！”

“杜……杜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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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情愿眼前都是黑色，也不情愿都是这种红色。

“你总这样，要做什么之前都不告诉我……不就知道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嘛……”

“不，我要阿雯你愿意，心甘情愿的。”

“什么？”

秦雯隐隐是不赞成顾晗回来找她的，在她看来，生死有命，有时是强求不来的……

事实上，他们那届，真考上那个学校研究生的，只有顾晗一个人。

只是一瞬间，那杜鹃花就开了。

就在顾晗话语刚落，秦雯忽然就觉得鼻腔中涌入了一股花香，秦雯愣住了。

现在也是。

每到那四五月份的时候，丛里秦漫山遍野的，全都是红的。

听到这里，秦雯懂了。

“所以刚才我们一直在这里兜圈子走不出去吗？”

顾晗笑得分外灿烂。

顾晗点着头。

有时她都会觉得那土地似乎都是红的。

秦雯却是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她抬起头。

一簇接着一簇，一丛靠着一丛。

顾晗怔了怔，回过头。

他似乎也是被身后的杜鹃给震惊道，但视线在扫了一眼周遭的杜鹃后，笑了。

全都是杜鹃的花朵。

照理说，快要入冬的丛里秦是不会有花开的，而且这花香秦雯也是闻过，或者说这是她家乡唯一一个作为风景点来吸引外来游客的东西。

他笑眯了眼。

的轻飘飘，显得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外人是没有法进你家的祖坟，但是只要你有点不愿意，也是进不去。”

特别是在她不知道顾晗为此付出了什么……

“所以上次……骗你去泰国，你也没有拒绝……”

☆、第 13 章

顾晗听到这里，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