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笑了声，冷冷的。“狗屁。我们昨天才认识。”

两人都沉默着，就听见马克的嗓门在那咋呼，见没人接嘴，他终于也觉得无聊，消停了。

“如果我比尼尔斯聪明，你会选择我？”他确实了解她，知道吸引她的是什么。

“……”

樊希却连眼睛也没眨一下，继续喝她的咖啡。

樊希冷静地看向他，“我有三千万粉丝，不介意再多一个。”

上终于有一丝表情，尽管那是怒意。

“同类岂不是更好？彼此了解……”

艾伦听了，将盘子向外一推，气呼呼地站了起来，“我会证明给你看。”

“因为我们是同类。”

马克不死心，“那怎么会成这样？”

无情的抨击，让他无话可说。

她抬眼瞥过尼尔斯，淡淡地道，“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头。”

樊希笑了起来。

尼尔斯放下袖子，不冷不热地道，“被猫抓的。”

“一见钟情只需要一秒。”

马克嘟囔，“被抓成这样，这猫得多凶残啊。头儿，你昨晚捅了野猫窝？”

“我笑他被猫抓，而我被狗咬。”说着，她撩了下头发，颈间

“我不会放弃。”

“谁还有黄油？”

艾伦不服输，“我一定比他聪明。”

尼尔斯目不斜视地吃饭，仿佛两人夜晚的缠绵都不存在。

马克笑道，“比你更不知天高地厚的，我还没见过。”

艾伦笑，“你不会。”

她也跟着笑，“我会。”

“事实不需要靠嘴巴说，只需要用行动证实。”

听见樊希问，尼尔斯将自己的递了过去。

她突然站住脚，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却发现自己像在照镜子。除了外表不同，他就是她的影子，说的话、做的事，出奇的相像。

樊希跑完步，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去吃早饭。刚坐下，艾伦又来了。

他不甘，“为什么？”

樊希一怔，这句话她说过，对尼尔斯说的。

拿着餐盘，在她对面坐下。

樊希也跟着望过去，他的手臂上有几道暗红色的划痕，是被她用指甲抓出来。他的肩膀、背脊上恐怕更凄惨，只是看不到罢了。

“没有，别乱猜。”

樊希思考了一分钟，整整六十秒，没人说话。然后，她摇了摇头，短促而坚决，“我们没可能。”

马克眼尖，叫道，“头儿，你的手臂怎么了？”

马克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樊希瞪了一眼过去，马克立即收住笑声，干咳几声，正襟危坐。

她挑起眉毛，打断他的话，“太像，我怕会杀了你。”

她不动声色地切着面包，道，“你不会比他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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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脚刚走，后脚马克和尼尔斯就来了，嘲讽道，“fancy，恭喜你又多了一个忠实粉丝。”

艾伦不以为然，“因为喜欢你，所以情难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