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望海留在身侧(2/2)111 情咒
云见海并不高兴,方才他太紧张,忘了提神像的事。
尾尖一个绷紧,唰地收了回去!
也对,她是蛟,不是龙。
你们只管留下好好伺候她,旁的别管。
修宁仍在追问,他索性跟着听。
既然以后都跟着,那我有的是时间记,你说呢灰灰?
和他们又能做什么呢?
五儿扯他尾巴一下,那你有名字吗?
还不睡?五儿问,遂又自答,对,你是耗子,就该昼伏夜出。
是放肆,你俩敢私入我寝殿,胆子也算不小。
黑白两张小脸一样的天真,灰鼠郎不知如何开口,只得打哈哈过去,命他们明日起跟在五儿身侧,随时听命。
五儿房里灯烛到四更也未熄,灰鼠郎路过瞧见,叩门而入。
少年们懵懵懂懂,不敢质疑,出屋一瞧,门口站着的是当初送他们来的帝师大人,也未做多想,唯唯诺诺跟着去了。
五儿给他取昵称的事,连他老相好的野崽子都知道了,来偷贡品被他抓,还拿这事调理他!
他想明儿一早就去见龙神,一定要让她带自己去地宫,帮他找回神像。
这一去,可劳累了黑白无常。
留下他们做什么呢?
灰鼠郎一恼,灰灰、灰灰的,我没名字吗?!
没名字,不是叫五儿?
云见海和修宁全然不知,他们刚刚逃过生死劫。
若是要血,那必然要吃,若只要精,那就不用了。
回到神侍居所,未等修宁把见龙神的过程显摆,灰鼠郎又折返,命除他二人外的神侍收拾行李,即刻下山。
五儿眼里终于泛点光亮。
她面露难色。
唉,不怪龙三说她,活到能成神的年纪,人事却不懂,龙本性淫,她却半点淫念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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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玉池里捞出来的,应是那黑小子身上掉下,硌了我的尾巴。
好心过来瞧你,你反倒奚落我!
这时云见海才一怔,察觉自己失礼,忙回归乖巧,低头道歉:云见海放肆了,娘娘恕罪!
灰鼠郎答不知道。
还真没有,灰鼠郎颓丧。
灰鼠郎一声吱吱。
我也没名字。
灰鼠郎变回小耗子,跳入她掌心,抱着石雕小人儿看着她。
怎么伺候?我看娘娘有灰哥哥就够了呀?
修宁偷偷抬眸瞧。
灰鼠郎愁得头大,想十五六岁的男娃也不小,他在他们这岁数,曾孙子都会偷灯油了。
你俩留下吧。
可有不吃之法?
没错,吃一人抵十年。
灰鼠郎也贴眼过去,好精细的石雕小人儿,哪儿来的?
修宁兴奋了大半宿才睡着,云见海则辗转到三更天才困。
咦?她脸好像有点红。
指间空落落,心里不安生。
人家以后都要跟着你了,你连却名字都记不住。
回去路上,修宁抓着满脸堆笑的灰鼠郎缠问,他俩留下是什么意思,他俩之外的小伙伴都要回家了吗?
云见海诧异:不是怪他乱摸尾巴?
她没继续说下去,指尖捻着灰鼠郎小尾巴,听说童子精血可助修炼?
怎么要?你会吗?会的话教我!
说罢她唤来灰鼠郎,把这对黑白兄弟带走,随即一边等帝师过来,一边犯愁。
五儿冷脸不语,也不理他,凑近灯烛摊开手,端详掌心小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