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遇窒息了。

……

齐遇连退几步被齐沭抵在了门上面。

话音一落，齐遇像是汆水的虾一样红了起来。

齐遇亲亲齐沭的耳朵。

想想也是，两人买菜买得那么快，都是在一个区里拿了就走。

“啄木鸟是给大树看病的呀。”他的声音温柔，“啄木鸟最爱大树了。”

而且，而且，他们才……

齐沭用手抚摸他的背脊，成功地让齐遇微微战栗。

“你会疼。”

齐沭将他的头发细细擦干，齐遇乖巧地像只耳朵毛被打湿的小狗。

“就像我最爱你了。”

……

只要齐遇在他身边就好。

“买了饺子，先凑合一下吧。”齐沭将毛巾搭在了齐遇的脑袋上，“头发也不擦干。”

很脆弱。

他手上提着的袋子都掉在了地上，两个罐头咕噜咕噜地滚了出来，齐遇后知后觉地发现。

但齐遇只闷不吭声地用脑袋拱他的肩膀，像一只不敢做坏事的小狗。

而且是素炒白菜素炒土豆丝素炒豌豆再加上白水煮茄子。

齐遇有些懊恼地说：“今天好像只能吃素了。”

齐遇郁闷地继续扒拉着袋子：“可是这是我和你第一个团年饭……”

齐遇蹲在地上扒拉着袋子里的食材。

那今天晚上吃什么呢？

他们买菜的速度变得前所未有地快，齐遇都不知道自己往推车里扔了什么，只觉得不过几分钟推车就满了。

他看着齐遇蔫头耷脑的样子笑了笑，声音轻轻的：“正好降降火。”

一出电梯，齐沭就吻了上来。

天色已晚，春晚的声音远远地从楼下传来。

齐沭穿着浴袍走了出来，他刚洗了澡，浑身上下都是水汽。许是水温开得太高，或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眼尾透着绯色，显得那一片的皮肤很薄。

他的一袋烟花都落在了超市。

嗯。

发丝弄得他有些痒。

什么蔬菜都有。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一闪而逝，马上就被耳边灼热的呼吸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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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白菜。茄子和豌豆。

半晌，齐遇哼哼唧唧地说：“我不想打洞……”

“怎么了？”他问。

但他没想过，齐遇会提出来。

“阿遇，阿遇。”他叹息道，“你可以。”

有些不堪的画面藏在心底。

“在看什么？”

但没有任何肉类。

两人再没说话，但齐沭一直紧紧攥着他的手。

他想对齐沭好一点。再好一点。

他的声音有点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