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琳转移话题，虽然霍褚想谈的也不是她想讨论的话题，可总比讨论他与秦侬好一点。

他站得不远，肯定听见了。

秦侬与韩琳的谈话不久，说完后她上了车。

我无所谓。霍褚淡淡说，只要小姐好就好。

秦侬？怎么突然来了？是眼睛怎么了吗？

欧卡诺不也不知道？

你字还没说完，韩琳便被霍褚食指压上嘴唇的噤声动作止住口。

韩医师，秦侬停脚，希望妳不要告诉别人。

吐口气，将它扔回包里继续掏。这时一个声音从韩琳背后划过。

她又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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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琳楞声，没懂。

霍褚没有颜色的唇吐出没什么平仄的音律，可每个字却异常清楚。

对他韩琳？

韩琳才搙好的思绪又乱了。

转身，她视线被搅动。

霍褚的腿停下。

包括欧卡诺，还有秦侬止一下又说，还有霍大哥。

太暗。

嗯？

草皮发出浅浅窸窣声，霍褚从林边移动，缓步走来。他的身影慢慢遮蔽韩琳，韩琳仰起头。

即使她不想让你知道？

你怎么想？

韩医师。

不可能。

高兴？

真心喜欢的人，与她的性，会格外认真。

韩医师回来了？

听到了？有什么想法？

韩医师，我没事。我想和妳聊聊。

他的表情，看不清楚。

这是重点吗？

不要再说这种消极的话了。韩琳莫名烦了霍褚的态度。什么秦侬好他就好，他不在乎之类的。若真不在乎那就别表现得那么在乎。是是而非，不断是是而非到底算什么？

哪去了

晚风吹过。

你

就算她一点都不想告诉你？

韩琳吓一跳。

秦侬站在韩琳面前探问说。她手杖抵在地上，貌似在这站了一会儿。霍褚停在她后面约十几步的矮林边。站了多久，不知道。但他似乎不想让秦侬知道他在那里。

她又问。

够了。

与欧卡诺分开后，这话一路上不停在韩琳脑里转。男人真的是这样想吗？韩琳想起一篇google上的文章：男人不只下半身思考，七成男性重视于自己性爱对象的感觉边走边想走近家门，手伸进包包。

妳去法院告我吧。

秦侬开口，清雅地微笑。但笑容很快就淡下，看不见的眼也比平常更空洞。她将手中铝杖向前轻叩，走近韩琳。

韩琳受不了地回，无法领略男人之间竞争的艺术。重点是，无论你们谁，她都隐瞒了，虽然韩琳不清楚秦侬为何要隐瞒。

秦侬离开后，韩琳才从手机里看见老师给她的邮件。刚刚在酒吧里太吵，没发现。邮件是从医院的电脑发过来的，还有一个检测报告。

那你呢？深夜造访又有何贵干？

淡淡月光朦胧洒在树影上摇动，看起来悠悠忽忽的。

不。

深吸一口气，韩琳强制摆正自己该有的心态。

身为主治医师，秦侬忽然出现在家门前，不怪韩琳紧张。

又传来声音。

韩琳掏着包包找钥匙。好不容易摸到一把东西开心抽出来，一望，沉寂。的确是把钥匙但不是自己家的。

烦。

霍褚静杵着，提望韩琳抬起眼。那瞳色又深又黑，加上停止不动的表情，看上去就像个没有生命的假人。

那天在停车场没还上。

不管如何，这都是好消息。

韩琳微愕。双眸不自主投射向不远处的霍褚。

欧卡诺会果然否决这想法是因为，每次见到霍褚，他感觉他的每一个眼神都吻在秦侬每一吋肌肤上。

立定在韩琳前方，霍褚双眼垂望着草地，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