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后娘娘的东西，都是一丝差错都容不得的，这『药』分明与前些天的的温度没有丝毫差别。

楼越心中的慌张害怕不比朝辞少，因此这一日他下了早朝后连勤政殿都没去，反倒是一直呆在临华宫。

“怎么会？阿辞别任『性』了，太医说这『药』必须一直喝，停一日之前就白喝了。”楼越劝着，转头又看向那小宫女，“让人再熬一碗端来。”

“但若有人买通了太医呢？这是臣妾与陛下第一个孩子，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朝辞攥住楼越的衣袖，连声音都在微颤。

用完午膳，御膳房那边的宫女如常送来了安胎『药』。

既然如此，他不如与楼越说实话。

是朝辞最后一次服用那堕胎『药』。

楼越看似与平常无二，其实一直在紧张地注意着朝辞这边的动向。

『药』拿回去热一热，一来一回便是两炷香的时间。

朝辞的眼眸却越发越冷。

楼越神『色』一僵，他没想到朝辞居然真的发现了。

“拿去热一热吧。”楼越对那小宫女说。

“怎么了？”楼越问他。

皇后娘娘叫她，她自然不敢不从，只能转过身面对朝辞，低头行礼：“娘娘有何吩咐？”

等那宫女再次把『药』端来递到他面前时，朝辞双手接过，却猛地打翻了这碗『药』。

几乎是据实以告了。如果真的是楼越， 这些根本不可能瞒得过他。楼越的势力有多大， 有多恐怖，除了楼越自己外恐怕就是与他做了一世的枕边人的朝辞最清楚不过。楼越养的斥候的情报网，京城多了几只耗子恐怕都瞒不过他们。

而且以楼越的个『性』， 如果他真的想动手——而且看如今的情况，他也不想让自己知晓——那么他肯定会安『插』人手在朝辞身边，这次楼越在他见良妃时第一时间赶来的情况便能验证这一点。

朝辞想的没错。

“这『药』有毒。”朝辞直接说道。

朝辞果不其然感受到了一场熟悉的坠痛。

但是这异样却变化得极快，几乎在瞬间他就恢复了过来。

“莫多想了。”楼越将汤『药』放下，反手将朝辞的手握在掌心中，“有孤在，无人敢动你我的孩子。”

朝辞看着宫女手中捧着的安胎『药』，藏在袖口间的指尖都冰冷了。

“是。”小宫女在朝辞突然打翻『药』盅时便吓得跪了下来，这时听到楼越的吩咐也只是怯生生地点头。快速起身便准备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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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来喝了一口，便停下了动作。

“阿辞？”楼越站起身，看向那一片狼藉的地面。

而这些时间，足以让朝辞吞入的那小部分汤『药』起效。

朝辞却没有理会这小宫女，而是转

但是上位者本就喜怒无常，皇后又在孕中，情绪无端变化很正常，小宫女也没生疑。

瓷器摔在地上的刺耳声音让屋内所有人都一震。

果然是……

又过了两日。

与疼痛一起来的，是骤然席卷四肢百骸的冰冷。

小宫女后背一僵。

楼越却是胸口一紧。

…………

而那个要害他的孩子的人不是旁人，不是那些后妃，不是朝家的政敌……反而是楼越自己。

“站住。”朝辞叫住了她，声音很冷。

“良妃再懂医术，也不可能比得过太医。你这是急病『乱』投医了。”楼越看起来有些无奈。

便见朝辞蹙着眉说：“这『药』太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