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抬了抬眼，方扬还是一脸面无表情，脖颈上却暴起了青筋，然而他还是极度克制地在林白嘴里小幅度地挺动着。

他闭上眼，感受着林白口腔里的暖热湿滑，林白吞得不怎么深，但舔得却很卖力，灵活柔嫩的舌头在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弄，连同马眼里淌出的前列腺液也一并舔去，随后用舌尖轻钻小孔，细腻地搔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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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扬爽得说不出话，他唯一表达快感的动作就是来回急切地抚摸林白的脸和耳朵，有时还会抚摸林白的眼睛。

方扬：“……”

他一言不发地接过来，处理完后，一眨不眨地看着仍旧蹲在地上的林白：“上课去吧。”

林白觉得腮帮子有点酸痛，但他还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扶住方扬的腰，将整根炙热吞进嘴里，让自己柔软的喉口剧烈收缩去挤压湿漉漉的龟头。

方扬捏着他后脖颈，距离极近地凑过来，看样子还想再亲一口。

“我是第一次？”

林白气得连喘了几口气，揪住方扬的衣领让他低下头来，恶狠狠地低声说话：“这是另外的价钱！”

同时，抓在林白头发上的手也收得更紧了。

林白蹲下去，没什么犹豫就将龟头含了进去，他掀着眼皮看方扬，方扬动了动喉结，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眼睛却眯了起来。

方扬把人拉起来，林白一瘸一拐地在原地跺了跺脚，后脖颈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到方扬面前。

连程叼着烟摇头：“我们下节体育，自由活动。”

林白：“脚麻。”

“因为我不喜欢被亲。”林白很坦然，“而且也没人跟我提这个要求。”

“嗯。”林白点头。

林白：“亲脸五十亲嘴一百舌吻翻倍。”

有那么几次，硕大的龟头顶进了林白的喉口，林白皱皱眉，但还是一言不发地承受了，倒是后面几次，方扬尽管快被吸得失了控，也没再顶到口腔深处。

——不知道这个动作多少钱比较合适。

方扬生平第一次觉得这个叫林白的人可以当他媳妇。

上课铃刚好响了，外面看热闹的男生们都没能听到这句话，抓紧时间跑回去上课，有人问连程：“你班那俩人怎么办？”

林白被摸得莫名其妙：“……”

方扬似乎是受到了上课铃的感召，他轻微地晃起腰来，在林白嘴里获得更多的快感，想早点完事。

林白闭着眼掏出兜里的卫生纸，习以为常地擦了几下，又擦了擦地面上的精液，最后给方扬递了张卫生纸：“喏。”

方扬明显颤了一下，似乎是爽到了。紧接着，林白吐出方扬的性器，用舌尖一圈两圈地在龟头上打着转，突然又深吞了进去，如此反复，没一会儿方扬的腰就颤得停不下来了。

“不能。”林白拒绝得干脆利落，“我讨厌被亲。”

林白显然还在气头上，他动作粗鲁地把方扬裤子脱下来，对方那根已然胀得很大，直挺挺地指着他。

方扬：“我现在是不是欠你五十？”

方扬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这么贵？”

“昨天你给了我一百块钱，摸我二十块钱，今天给你口交三十块钱，剩下还有五十，你可以先抵了，到时候你想给我口交的话可以再给钱。”林白的小算盘打得吧啦吧啦响。

林白：“……”

那样就能天天……

“那就先抵了吧。”方扬说完，静静地看了会儿林白，半晌不自觉地轻刮了下他的鼻头，低声道，“小财迷。”

他一边放缓吞吐的节奏，一边抓住了方扬乱摸的手，慢慢引导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头发上，含糊不清地说：“你想抓就抓这里。”

又是几次深喉，在方扬剧烈喘息出来的时候，林白立刻把性器吐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登时射了他满脸，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

隔间里，方扬一把抓住了林白的头发。

“亲你能买一赠一吗？”方扬问。

“……”林白一脸懵逼地看着方扬打开隔间门走出去，又一脸懵逼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外面，连程将烟抽到底，丢在脚下碾灭，悄无声息地走出了男厕所。

他加快了吞吐的频率，更卖力地吮吸充满口腔的性器，寄希望于方扬能快点射出来——那样他的头发就不用遭罪了。

方扬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