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尘低垂下头，在她耳畔低语：“圆圆, 我心悦你，不要去找别人，我知道我很糟糕，但我会努力为了你变得更好。”

“诶？”

第221章 堕魔

“我识海被毁，双目失明，如今只是一个废人。”

放在陶然腰上的那只手强而有力, 完全不容拒绝，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樊尘掌心的炙热。

她值得更好的。

陶然是初吻, 完全凭着本能咬住他的双唇。

樊尘也一样，吻技青涩而笨拙。

就算是玉华公子也不例外。

“轰”地一下, 樊尘脑子里似乎有什么炸开。

因爱而生的这些欲念，如果放在从前, 樊尘一定会坐下来默念清心诀，此时他却任由自己随她一同沉沦其中。

陶然才不要樊尘后退，反正她是受够什么哥哥妹妹的了！

“你那个时候是为了探查魔道功法的底细，研究出来功法的弱点所在，而且你又不知道，血池是那种来路，后来你再也没去过了。”

樊尘强势地揽陶然入怀，动作霸道地扣住她的下巴，倾身吻了下来。

如果她心仪别的人……

“一剑斩杀绝巅境的废人

他阴暗、卑贱，不配得到她的爱。

少女踮起脚尖, 双手攀着少年的脖颈，热烈地回应他的亲吻。

没有哪个少年能经得住心爱的少女这般挑逗。

“是为了卧底呀。”

细密、绵长、痴缠的一吻，又带着一股魔气激荡的占有欲。

而不是这样，更加亲密也更加危险的关系。

“我用血池修炼魔功。”

魔气又开始暴动，樊尘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一股漆黑的魔雾将他笼罩。

老鼠凭什么拥明月入怀？

陶然：“我哪里说过要找别人了，还不都是你在说，我那是为了气你，才顺着你的话往下说的。你已经很好、很好了，我再没有见过比你更好的人，干嘛还这么自卑？”

“我堕入魔道。”

陶然觉得这样的樊尘，莫名地危险，不自觉地倒退了一步，“你、你要干嘛？”

“诶？”

“想要吻你。”

退到一个安全地带。

樊尘握紧了她的手，让她无法结印，不能驱赶他离开，一字一顿、郑重无比地说：“不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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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堕魔之后，不过是沟渠里的一只老鼠。

当樊尘知道她的心意时，是大起，当他说出我不配时，是大落。

他似乎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又似乎清醒到能听到远山的风声，他转过身来，一步一步地逼近了陶然。

“诶？”

可她接下来说的话、做的事，让他知道深渊根本没有渊底，他会永远地向下坠落。

“推开我就是拒绝。”

陶然含住樊尘的唇珠吮吸, 双眼迷迷蒙蒙的。

他以为自己已经坠入了深渊。

唇齿交缠。

陶然倚在樊尘的怀里, 轻微喘息，紫藤花枝蔓一样的柔软，仿似无骨。

贪、嗔、痴、怨, 那些从前不曾体会过的陌生情绪，在脑海之中一一闪过，犹如走马观花。

樊尘扣紧了她的纤腰, 舌尖打开了她的红唇。

但他的吻却带着一股试探性，很轻, 浅浅地落下来, 似乎随时等着她的拒绝，一旦她有丝毫的迟疑，那双薄唇的主人就会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