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萧祁谨一步步朝他走过来，站到他手边道，“你娶人都不跟朕说一声，是不是太不把朕放在眼里？”

大家闺秀向来循规蹈矩，私下不说如何，但人前却得端庄得体，裴焕一个

萧祁谨看他哑巴霎时火冒三丈，提起鞭子连翻往他背上抽，一下重过一下，他穿的那件赤红曳撒颜色逐渐泛深，慢慢呈出一种诡异的黑红，犹如淌过水，那衣角浸出水往下滴落，掉在地上便是一块血印。

“但什么？”萧祁谨嗤笑道。

他给的权势地位是裴焕拿命换过来的，他只口不提裴焕为他付出过什么，只把自己塑造成了被白眼狼反咬一口的可怜人形象，女人嘛他也没多想要，他就是要让裴焕吃个教训，不遵从他的指示，暗自隐瞒他就是这个下场。

他扬起鞭子照着裴焕脊骨猛一抽，裴焕闷哼一声，静默的等着接下来的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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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不让你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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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焕屏声等他往下说。

萧祁谨背手在身后，轻笑道, “你还有苦衷？说来听听。”

“好一个先斩后奏, ”萧祁谨朝一旁宫人瞄过, 那宫人便立刻捧了鞭子上前，他执起鞭子在手上绕了绕, 道, “那女子还是待嫁之身，怎么也得算在今年选秀的名单里，你倒是机灵, 提前去她家提亲，她也省了参选，朕都没见着人却先叫你给娶了，朕看你是仗着朕对你的倚重无法无天可！”

裴焕说，“有这一事在前，微臣担忧陛下不允这桩婚事, 所以擅自先斩后奏了。”

他清楚裴焕担心什么, 却非要他自己说出来, 这就是帝王捉摸不定的心性，他喜欢将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看人因为他的两句话诚惶诚恐, 以彰显龙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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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祁谨明显一懵，随即邪笑道，“她在闺阁中就与你厮混？”

裴焕了解他, 所以这个关子他配合他卖，他想要他胆怯他就胆怯, 他想要他对他感恩戴德，他就匍匐在地用最恭敬的赞美来谢他宽宏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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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焕暗下眼, 良晌道出声，“微臣有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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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她是外室（56）

裴焕将背压低, 沉沉应话，“沈家先前因翼王的事曾遭牵连, 后来虽说查清了他们确实无过，但……”

萧祁谨打累了，扔掉鞭子蹲在他面前，瞧他苍白着脸，双臂战战，萧祁谨又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道，“你最落魄的时候是朕救了你，朕给了你地位、权势，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

裴焕眼前阵阵发黑，他强忍着疼，勉强低声道，“陛下，她在十五岁就已经是微臣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