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来的。”程南开着玩笑，伸长手打开门让向南上车，说：“别看是破车啊，我花了一顿唇舌才借到的。”

~向南：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嘛……~

他发现那张纸照片的时候，向南说出的那句话。

程南眉一蹙，辩解：“打是疼，骂是爱。”

也许，他一直在默默地等待，等着哪一天他们这些人

这次少杰没有再上前拦他。

车窗降下，向南往车子里一看，问程南：“车子哪来的？”

这个傻男人对大家好，却从来没想过要为自己留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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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泪滑下。

那天，向南的表情，历历在目。

偶然~

向南马上就意识到程南刚才有进医院，而且还看到了什么，瞥他：“你打我还打得少啊？”

“我怕向北看到你要招惹你打架。”

到此为止……

一个大男人，总是幼稚期盼，总是眼浅落泪，向南自嘲自己很丢脸，迈步走去。

程南不说话。

程南没有忘记之前的那件小事。

末了，向南突然想到什么，对程南：“你以后不要来。”

向南出了医院有人来接。

向南也没再说话。

程南这么一说，向南一愣。

向南问他：“你来这作甚？”

借？

沉默了半晌，程南问：“我……好像没有拿钱摔过你吧？”

程南点点头，看向南又静静看向了车窗外，心里掂了掂，问他：“如果……我也在外面找一人，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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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一听，又瞥他：“那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想我也拿鸡毛掸子‘疼爱’你一下？”

程南没再说话。

~

“是。”

向南的这一句“梦醒”是对自己的再次提醒。

“为什么？”

向南脑子里出现了程南扬起拳头问人“借”的情形。

向南淡淡一笑，不说话。

“有点远哦。”

向南没有回头，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所以我想趁现在你有车，送我一趟。”

向南也不说话。

“彪悍了，又彪悍了。做了老爸怎么就比以前凶这么多呢？”程南假装抱怨一番，坏坏一笑在向南耳边小声一句，向南脸上起了淡绯，别过脸，看到车窗外了。

无法兑现，无法守诺。

少杰抱着头，揪着自己的头发，一脸痛苦，蹲到地上，满脸是泪。

“原本想来帮人看看老人家的，不过那人自己来了，那我省啦，是吧？”

喇叭响两声，一驾靛蓝车子缓缓开到了向南面前。

程南一听，马上就知道什么事了。

两人又沉默了好一会儿，向南突然想起了向母的叮嘱，趁着程南现在有车，要程南送他去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