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发现，”顾清秋心里苦笑，“要不连自家都完了。”

＊

出门。按电梯。打开房门。

他明白自己正在被一点点地调教。

直到某天——

该完成的都差不多完成了，剩下的需要进一步安排。

当他第一次射不出来时，也曾经窝在沈淮安怀里又哭又闹，但最终在男人带着笑意的温和耳语下，疲惫地睡了过去。

只有沈淮安来的时候，顾清秋才有一种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尔后的日子变得无比单调。

沈淮安却笑着安慰他，说做得很好。

和绝望。顾家和它根本没有可比性，如同蚂蚁和大象的力量悬殊。

＊

顾清秋大脑自动执行男人的命令，很快便意识模糊。

“不想说话就点点头，想离开吗？这次是真的。“沈淮安看着怀里人的反应，哭笑不得，最近顾清秋太乖，他确实有些过火。

“我是不是变成了一个怪物？”在某天纾解之后，他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有些发懵地问沈淮安，“这是你想要的吗……“

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在听从别人的发号施令，像一具被禁锢灵魂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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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秋自暴自弃地不再反抗。

如果他哥跟沈淮安杠上……结局不言而喻。

长时间的黑暗环境令他丧失了时间概念。

沈淮安怜爱地吻了吻他的脸颊，“乖，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顾清秋眼皮微颤，没有回答。他上一次说了“是“，被男人狠狠惩罚了一顿。

他开始期待男人的来访，哪怕对这些行为并不喜欢，哪怕他渐渐发现自己下面不用被束缚，在没获得沈淮安允许之前也射不出来。

单纯地挑逗已激发不起他的性欲，只有用些别的物件才可以——可他明明是个男人。

乖乖地当一只金丝雀，我会好好养着你。

……

顾清秋不知道这样的生活已经过了多久。

顾清秋难过地发现自己渐渐习惯了这种日子。

沈淮安每天都会来，每次都会喂些药剂一样的东西，他猜测应该是营养药，干脆放弃挣扎，认命似的接受这种羞耻的投喂方式。

接着沈淮安会把他眼睛蒙上，用一些奇奇怪怪地小玩意儿搞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到一定阶段后，他会把他解开放在怀里，玩弄他的敏感点，无论怎么求饶都不让他得到纾解。直到沈淮安口袋里的表发出轻微的震动声，他才会被允许射出来。

沈淮安小心地把顾清秋抱起来，才发觉这人很轻，瘦得有些厉害，身材却出乎意料的匀称。

顾清秋睫毛抖了抖，半信半疑地睁开眼睛，良久，轻轻点头。

人的适应性很强。

“想离开这里吗？“

他轻轻地将人放在数日前便安置好的房间里，俯身轻落一吻，“你离不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