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张鲸抚了抚眉头，“这个wolfs因为把Don轮了，所以被解散了。”

泉佑在张鲸身前站定，他比张鲸稍微高一点，汗珠从鼻尖躺下，他赶紧用手背接住。张鲸借机重新把气提了起来，看着泉佑，正色道：“这次的比赛我陪你去。”

“没事。”张鲸切到下一张，“妆化得跟个娘们似的。”

张鲸嘿嘿一笑，带点撒娇的语气问童智：“哥哥，你们今天准备挑人去《来3》吗？”

童智放下刀叉翻找手机：“当然去啊，我这里好像有图，你等一下。”他调出练习生的写真给张鲸看，张鲸左右滑动屏幕，忽然停在一张图上：“这是……？”

“您看我也没问……”秘书生怕他再云淡风轻地吐出什么核爆级别的秘闻。

“就是他呀，嗑药之后把Don上了。”张鲸随意地说。他并非八卦狂热者，可别人偏要掰开他的嘴往里塞瓜，肚子里一堆瓜却只能自己憋着也是很难受。这个料他之所以有印象，是因为当时被惊到了：老板已经变成性骚扰高危职业了吗？！

泉佑在镜中注意到张鲸，转过身来叫他：“张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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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不用担心脸崩了。”童智的指腹擦过张鲸的下颌线，俩老头子在公共场合干这个，能让在座的各位把年夜饭都哕出来。

“行了，就你了。”张鲸重新坐正，“回去准备双人份的官号，有新项目要做。”

泉佑的练习室和写真拍出来了，张鲸刷过一遍，不禁拍大腿：我儿子真争气！照这个速度继续拍，等他儿子进场之后，每天都要有物料放！

童智捧起张鲸的脸，扫过他的五官，评价道：“做得挺漂亮，花了多少钱？”

张鲸这个年纪，不结婚，不嫖娼，形象保持得还像那么回事，性取向在周围人眼中几乎是透明的。

吧。”

秘书一阵尴尬：“我只关注过Ansel。”

张鲸略带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还剩几个没做的，全套下来六位数吧。”

“票务、同人之类的也可以。”

法餐厅，煎鹅肝，焗蜗牛，两个死基佬。

童智调转手机，屏幕里是一个身姿挺拔的青年，浓艳的爱豆妆容衬得他不协调地妖媚：“哎，我记得这人，艺人部上个月签的，主管跟我力荐过好几回。照他那个尿性，估计又是玩了人家好几年，不得不给签个基础约。怎么了？”

原本凹好造型靠在墙边的张鲸一下子绷不住了：“不用这么叫我……”他们一共也没见过几面，他都这样了还能被认出来……？

张鲸借着激动的劲儿去到练舞室，天气比较热，屋门开着，泉佑穿T恤和短裤练习，青年半透的衣服下经多年运动塑造出的修长身材让他忍不住吞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