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口时态度就已经很平静了：“Jingle，告诉我，我失败在哪里。”

那么他到底输在了哪里？

“这位是……”一直旁观的欧阳珏突然开口问道，

丁伶伶看着他摇了摇头：“Henry，你读博士这段期间，我们也同样在做技术攻关啊！难道你以为国内就没有发展了吗？”

尹和煦却察觉了蹊跷，因而低下头去匆匆翻找。

施工的质量级别却没有明显的缩水，有几处专门的技术，还是他读博士的时候才在导师的项目中实现的。

稍顷，全场掌声。

无论情愿与不情愿，所有人都已经明白过来，不能在这种场合下失了风度。

成本报价都狠狠地向下压了一波。

但是如果尹和煦一时冲动，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她可不能保证这位曾经的军界大佬会怎么处置一个小小的香江商人。

但在施工材料的精度上却足足提升了两个量级！

是什么不可告人的内幕吗？

报价虽然有些出入，但并不大，尤其是，不比天阳集团提出的价位更低。

恰在此时，欧阳珏也走到了丁伶伶面前。

他对这份文件已经很熟悉了，很快就翻到最关注的位置上。

一边想着，他已经大步向丁伶伶走了过去。

欧阳珏虽然就在旁边，但老人一直没公开过自己的身份，她也就不便代为介绍。

那么，在有高质量的精品的前提下，谁会去选择质量没那么好的东西呢？

所谓亿万家产，在欧阳珏这样的人眼里，也不过是废铜烂铁罢了。

尹和煦自然也在其列。只不过他紧紧板着脸，颌下咬肌突出，像是在尽力咬牙，克制住心里的波动。

一份乍看之下跟尹和煦提前得到的那份没有什么不同的文件。

哪怕他们输给的是一个还不到30岁的年轻女性。

话虽然如此，还是一边叹气，一边从身边拿了一份文件，主动递给了他。

惊讶之下，尹和煦不知不觉将心里的想法说出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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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和煦并不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处境，但趋利避害的本能还是让他顿了一顿。

“Henry，我希望你在开口之前冷静一点。”她喟叹般地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场合。”

不是说内地最大的追求，就是搞质高价低吗？

所有人里，只有他输得最为莫名其妙。

虽然尹和煦对此嗤之以鼻。

“这怎么可能！……”

丁伶伶似乎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欧阳珏，然后耸了耸肩：“中标的方案是要公示的，我相信你不会看不懂。”

在他看来，质高，就不可能价低，要压价，就需要让渡一部分质量。

他明明已经根据飞鸿科技的标书，对天阳的竞标方案作了最后的调整。

他可以确定国内还没有出现过。

看着不同方向走来的两个人，丁伶伶犹豫了一下，先向欧阳珏投去一个歉意的目光，才转向尹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