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见面都已经是两年后了，小男孩长到了一米八几的个子，把他给忘了。他这几年来，偶尔会在笔记本上描写一点关于小男孩的猜想，比如再见面的时候学会了尊重他人，不再因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去激怒旁人……

林知意听见这句话更烦了，他就说感觉今天出门的时候有人跟在他后面，原来是真的。

林知意根本不在意旁边有没有人，发力挥拳的动作带起一阵劲风，姜乙可以看到他身上薄薄的肌肉。他原地跳了两下当作缓冲时汗水都滴在眼睛里面，就随意抓起来毛巾擦了两把，浓郁的巧克力味道在嘴里化开，一时间喉咙甜腻腻的烧着了一样。

早知道这家伙在这里烦人，他今天就不会来了。

，姜乙毫不怀疑，如果不是今天他自顾不暇，也许自己就会因为把视线停留在他身上太久而被痛骂一顿。

姜乙注视了一会儿消失在电梯角落的身影，不知不觉间抽完了一整根的烟。他发现两个人全程没有对白，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知道他们还会再见面。

“屡教不改的小兔崽子。”姜乙偷偷骂了一句。

姜乙知道他有低血糖，过度运动很容易晕倒，所以他那个狐狸一样的哥哥总是在他的背包和口袋里塞上一把巧克力。

来接他的是一个大不了他几岁的男孩，显出不应该在这个年纪的少年老成来，看着姜乙如临大敌，仿佛每一个人都要加害他的弟弟，简直神经紧张出了毛病。

姜乙笑眯眯地看着他，他也知道林知意不待见他，但莫名的只要能够博得这个小男孩的一点关注，就够他雀跃的了。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林知意哪管他，只觉得他笑着看着自己就像个变态一样，连发泄的欲望都消退下去不少。

没想到再见面的时候他又挂彩，看那样子应该是和别人打了一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地打赢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是一点没变，改变的是他当年的阴郁都化作了张扬的暴躁，甚至就差把“看你不爽”和“给我滚蛋”写在脸上了。

他用力踹了两脚还没回到原位的沙袋，把毛巾甩在凳子上就准备离开。

林知意用力嚼了嚼嘴里的巧克力残渣，在脑子里思考沈言对他说过的话的同时还不忘抽空骂一句烦人的老大叔。

他原本想追出去，却因为林知意骂了一句“滚，别烦”而堵在了门口，只好友善地提醒他一句，“最近这附近有人行凶，你小心一点！”

他抹了把脸试图平复下来情绪，随便吧，正好可以揍两个死鬼发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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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来了？”姜乙坐在凳子上，听着林知意搞出来咚咚铛铛的声音，“你这样打小心受伤。”

姜乙倒是有点后悔来错了，可就是忍不住想见见这个男孩。小部分时间他可以在梦里见到他，但终究远水解不了近渴，对男孩的渴望与日俱增，搞得他最近都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取向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