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还瞪我们……”

“就他那样？他敢吗？再说了，先生会为一个卖屁股的男妓出头？”

肠道里的跳蛋被男人拉扯着，最后整个取出。晶莹的肠液沿着男人修长的指节蔓延至手肘。

他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沉溺其中。

他将摔倒在了面前的宠物抱起，大步走向书桌前。

“你小声点，被他听到了怎么办……”

身体上被写满了下流的骚话，整个身体被迫打开。走廊上还有仆人来往，他甚至能听见他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沈怀干脆地任由自己从门户大开的坐姿往一旁倾斜摔倒，发出沉重的闷响，随后操纵着身体往门口蠕动。

“正式通知你们，你们被解雇了。”宋言霆　沉声道。

………………

“早说了，先生不会理他。”

沈怀咬着牙，试图用头去撞门。脆弱的颅顶撞击在厚重的木门上，发出闷闷的响声。刚开始围在一起的仆人们都感到惊讶，随后便转为嘲笑。

沈怀享受似地眯起双眼，声音断断续续，发出难耐地呻吟：“哈……哈……唔……贱狗……贱狗……给……主人……舔干净……哈……”

“听到了就听到了，自己下贱，出来卖屁股还怕人说？”

“骚货，就会勾引男人。”

绳索被解开，男人的手极有技巧，探入湿软温润的菊穴，仔细地抠挖着边缘的褶皱。

他被男人放到了书桌上。

“不过是出卖身体的取悦先生的玩物而已……”

“真是条笨狗，看门都会被人欺负。”碎发被胡乱地揉散，沈怀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向自己的主人。男人被他看得下身一硬，嘴里吐出更下流的话羞辱他。

沈怀以为自己完全抛弃了那些廉价的自尊心，可在此刻那些根植在身体里的骄傲再次复苏了，他挣扎着，用燃烧着火焰的双眼狠狠瞪着他们，咬紧牙关。

沈怀将头埋在男人的肩上，像受到威胁而害怕的幼兽。

“嗯……”

就在沈怀快要之时，门终于打开了。男人如天神降临，现在门内的光影之中。

“真是贱呢，不知羞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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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过了？”出乎意料地，没有丝毫嘲讽的意思。

“他想干嘛？不会是想敲门吧？”

沈怀快疯了，被当成狗就算了，现在还要看门。

在尖锐言语的刺激下，情欲的浪潮渐渐褪下了。屈辱的泪水从眼眶低落，连粉色的唇也被咬破，渗出丝丝血液，铁锈的味道灌满了整个口腔。

安静的空气被搅动，沈怀的脸被捧起，露出通红的双眼。

“算你识相。”断断续续地喘息伴随着细碎地挣扎在安静的室内蔓延，脆弱的肠道被反复地抠挖，泛起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

“嗯……啊……没有……没有勾引……男人……只有……只有……主人……哈……哈……啊”

宋言霆挑挑眉，“啧，全是你的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