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低着头不说话，她已经一天没有喝水吃饭了。

隔音很差，卫生环境很差。

罗辉带着罗素来到一家快餐店，点了两个汉堡两杯奶昔。

距离五点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罗辉回来了。

雅各布拒绝无能，再次帮他照看妹妹。在罗素泪眼汪汪中，罗辉去找工作。

罗辉伸手把她耳边碎发拨到脑后，“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第二天，罗辉要去找工作，但他并不放心把罗素一个孩子放在这种环境里。

雅各布扶着门，有些愧疚。

福利院？

如果被他们发现了罗素的存在，罗素绝对会被送往福利院。

他干脆坐到罗素旁边，取下她的发圈，重新给她绑好头发。

出了快餐店，罗辉把包挂在身前，身后背着罗素，前往他新租的房子。

在他们的注视下，罗辉抱着罗素走过又长又黑的街道，来到他们的家。

几乎是门一开，罗素就冲过来，抱住他的大腿，眼泪也流了出来，“哥哥！”

罗素饿惨了，大口大口地往嘴巴里塞着东西，都顾不上说话了。

“找到了。”罗辉接过包背在身后，伸出拳头和雅各布碰了一下，“谢了兄弟。”

罗辉按着她后脑勺，把她抱了起来，“想哥哥了吗？”

雅各布去楼上把他的东西提了下来，“你找到新住处了吗？”

白人黑人都有，但亚裔带着混血儿小女孩的组合还是很少见。

“五点，如果你哥哥不回来，我就会代替他送你去福利院。”

依然在贫民窟，月租很便宜，他卖血的钱够租下这里两个月。

罗辉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在移动快餐店上班，戴着小丑帽子做甜筒。

说完他转身就走。

下班回来了。

雅各布看看时间，距离五点不到半小时。

淡金色头发，棕色眼睛，说她和罗辉是亲兄妹，也许只能从两人同样出色的外表上才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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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暖气。

无奈，他只能再去找雅各布。

她是个混血儿，谁也不知道她的嫖鬼老爹是谁，也许就是整日和罗辉母亲一起吸毒的那群人。谁知道呢。

雅各布眼睛直放光，他咬着下唇，思考着，“或许把你送去福利院真是不错的主意。”

雅各布甚至不允许她开口说话，就因为害怕她说话时艾滋病毒会跑出来，传染给他。

还没说话，罗素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

罗辉给罗素穿的很厚，抱着她在床上度过漫长的夜晚。

在这两个月里，他要打工攒钱，换个地方住。

下午五点，他要在雅各布父母下班回来之前把妹妹接走。

反正罗辉也没有把妹妹照顾好的能力，如果被儿童权利协会的人发现了，他们依然会夺走罗辉的抚养权，把罗素送往福利院。

这时候还没吃晚饭很正常，罗辉擦去她的眼泪，“等会哥哥带你去吃东西。”

这里的环境比他们在老汤尼那里租的更差，脏污的街道，穿着火辣皮裙的站街女，还有光着膀子浑身是纹身的黑道混混。

罗素并没有告诉哥哥，她在雅各布家中一顿饭一滴水都没有吃过，因为家庭的原因，她比同龄的孩子要早熟许多。

罗素几乎就是罗辉抚养长大的，小时候冲奶粉换尿片，生病了带她去医院，他们的母亲没有一天靠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