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41(2/3)111  故人几度隔山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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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鹿鸣在宫中耗了一天,并无收获。从徐一往的态度推测,想来祈元帝并不愿意丘原被参,徐一往除了心下明镜般的清楚之外,更多的应该还是附和皇帝的想法,她无疑是极懂他的。这般说来,丘原似乎无虞。

宝庆王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你倒不疑是其他人?”

池鹿鸣满腹内疚,无法像宝庆王一般淡定,急辨道:“他家无主事之人,若是不见他们,反带累老夫人,罪莫大焉。”此话倒也是实情,丘家在上京并无根系,丘老夫人此时想必心急如焚。

池鹿鸣听闻后张口结舌,颤声问:“他们所说的妇人可是姓姜?”

宝庆王头都未抬,叹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二人在东洲时并不亲厚,向日在宫中也无来往,近来虽稍有接触,始终算不得贴心,故两人一路走着,并未有多话。路上见着几拔宫人,忙着向她二人见礼,她们看到的徐妃依然是光彩亮丽,并不曾见识过她的崩溃与悲伤。

☆、清者自清浊者浊

见他自称本王,池鹿鸣心下咯登一下,心知自己太心急了,反弄巧成拙了。她讪讪道:“我只是想着你身份尊贵,如出言相助,必有成效。”

池鹿鸣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走过去蹲在宝庆王跟前,求他:“王爷,你如此慧明,求你去说明。”宝庆王直盯着她看,看得她心里发毛,慌忙解释:“省得他们误了惠卿姐姐的声誉。”

宝庆王从来不干涉池鹿鸣管家与私事,对下人发出严令尚属首次;池鹿鸣一向虽好强,但于此事上,她终究不敢造次。

池鹿鸣见她忙碌,向她告辞。徐妃意犹未尽,送她出去,道自己正好要去园子里散散心。一行人沿着□□朝出宫的方向走去,池鹿鸣依然很熟悉路径,往日种种尽在眼前。

宝庆王难得见她如此示弱,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心里颇不舒服,调笑道:“你让本王去说明什么?”

然而关心则乱,池鹿鸣又免不了左思右想。这时候她倒想起徐来的好来,若他还在京中,托他打听倒是便宜。可若他尚在京中,又何来丘原被参一事?池鹿鸣也笑自己糊涂了。

宝庆王不理会她,继续问她:“你让我去说明——说明当日与他交往之人,是本王的王妃么?”

正当池鹿鸣对丘原之事一筹莫展之际,宝庆王一日晚膳间主动与她言说了。难得他没有嘲讽,一本正经告知她事由。

此话说得没头没尾,但池鹿鸣知道他的意思是祈元帝也知她与丘原的旧情,不至于枉信。她此刻心乱如麻,竟然听不出这是宝庆王宽解之意,只觉得是一种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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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鹿鸣想都未想即答:“不,他不可能。”又愤愤不已:“这是诬陷,诬陷惠卿姐姐!”她还想说,其实与丘原来往的是她,并不是姜惠卿。

宝庆王见她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极不待见,起身离去。临去前,终是不忍,点拔她:“我既知,那位亦知。”

及至内宫垂门,池鹿鸣再次向徐妃辞别。徐妃朝她微微一笑,道:“咱们既活着,就要活好!”池鹿鸣点了点头。两人相互别过,池鹿鸣自出宫去。

宝庆王见她如此挂心丘

池鹿鸣大惊,猜测丘家来人是赵央儿,或是阿屿。但无论是谁,来意明确,想必不过是要她澄清双河之事或出手相救丘原而已。

虽然他们二人之事于宝庆王而言并非秘密,但夫妻二人这样说开来,终究令池主鹿鸣感到羞愧。她慢慢地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无言以对。她当日离开丘原,心内已有几分内疚,现下因她的原故而牵扯至他,更让她愧疚。

是日晚间,池鹿鸣斟酌再三,硬着头皮去求宝庆王允许她接见丘家来人。丘原于四物楼中手持一卷书,冷冷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次日,何从外出办事,回来告知宝庆王妃,门房处这几日皆有丘家人来求见,但王爷下了严令,不许告知王妃。

原来丘原继被参之后现已下狱,正是墙倒众人推,几日间便给他罗列了多条罪名。其中有一条是行为不端,告他当年在双河县时,借县令之权势,染指一名苦主之孀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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