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科技大会上谈笑间拿下百亿订单的模样杨旭还记忆犹新。

他不想去细想这份突然冒出来的情绪。

可是杨旭却知道, 现在的他只有一个吓人的外壳而已。

洛霞，钟离慎, 凌游，这三个人组合在一起就是世纪大瓜。

而现在……

“凌总。”

杨旭也只觉得情这个字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他的表情很淡，没有血色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飞机失事这件事, 传播力度很大, 只要是玩手机的人基本都有耳闻。

杨旭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来回回好几次，却依旧看不懂两个人的表情。

隔着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虚弱的大魔王, 一个个唏嘘不已。

曾经的凌游有多意气风发？

可惜现在谁还敢吃这个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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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飞机坠海无一生还, 偏偏这两人跟钱用不完似的，从外国请来搜救专家，还有全国各个地方调来的搜救团队24小时轮流搜救，医疗团队更是轮流的枕戈待旦, 一天几百万的消耗, 眼都不眨。

钟离慎开口却叫住了他。

因为现在的钟离慎虽然外表看起来依然是曾经冷漠自持，掌控全局的样子。

下去了，人一旦没有了盼头，最容易走入极端。

几个太子爷呆了一会，见帮不上什么也都走了。

可惜现在已经失了兴致。

低头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的自家总裁，杨旭在心底默默的叹了口气。

甚至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同情。

为了洛霞，两个人中龙凤愣是把自己搞成了现在这落魄的模样。

提步，朝自己的病房走去。

第三天早上，钟离慎转入了普通病房。

正月初四的时候，杨旭推着望钟离慎出去透气时，在长长的走廊尽头碰见了穿着同样病服的凌游。

“……”

现在尸体还没捞到, 人就已经进了医院，而那凌游也喝酒喝到胃出血住进了这间医院。

凌游觉得，如果以前能看到钟离慎如今落入这般田地，倒是值得大摆三天宴席的喜事。

颓废失意，不修边幅的样子哪里去找曾经的样子。

那真真是一种‘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恣意傲然。

只是，看着如今的凌游。

凌游撤回与钟离慎对视的眼，看向杨旭轻微的点了点头。

而钟离慎和凌游两个人为洛霞干的事，也在圈子里传了开来。

只是，正在已经走到病房门口时。

杨旭收回思绪，扬声，微笑着打了招呼“凌总，新年快乐。”

杜修之和一帮杨旭认识的太子爷们一前一后地赶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