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可不是胡说，你这是被人揭短恼羞成怒。”

求助亲人朋友？他讥笑一声，那些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凡是能找到机会背叛他的都背叛了，所有的人就像被方琛洗过脑一样，轻轻松松的选择了背叛，一个个生怕背叛得不够彻底。

方云昭伸出手，掐着冯弘威的下巴硬逼着他转过头来，

方云昭充耳不闻，继续叨叨叨：“你不就是怕我玩腻了抛弃你，担心一无所有被扫地出门，担心我只是口头上说把你当老婆，实际上把你当玩物...

“我比你有人品，我不养小情儿。”方云昭笑出一口大白牙，“再叫声老公。”

“醒了。”方云昭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冯弘威坐在床上，“饿了吗，先喝点水。”

“我现在连泥地里打滚的狗都不如，你就算训狗，也请你给个准话。”冯弘威心底尽是悲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配合，但你好歹吊根骨头在前面。”

冯弘威此刻的表情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但懵逼是肯定的。

冯弘威恨恨地转头：“我总算明白昨天方琛的心情了！”

“我是不会开导人的，你要是想不开随你，别得抑郁症就行。”方云昭将杯子放在旁边，“叫声老公。”

凡事就怕开头，他这会儿想想早晨那声求饶，那声老公，除了心里有些别扭，却也没其他多余的心思了。

冯弘威侧着头，看不出神情，但身体却控制不住的颤抖，不像被安慰到，更像被气的。

“就像你当初在方琛面前说的，买了我的主权，往后我余生就只有你能处置，现在我把原话奉还给你，既然你选了我这根浮木，往后余生就只能由我处置，乖乖待在我身边，做我老婆，陪我吃饭睡觉，将来火化了跟我挤同一个骨灰盒，听懂了吗？”

冯弘威微微撇过头：“老公。”

“你说错了。”方云昭一本正经地纠正，“泥地里打滚的狗是开心的，人家狗没你想的那么可怜。”

冯弘威就着他的手将水喝了，完了来了句：“我从前不会这样伺候小情儿。”

就外面那些保镖，他一个都打不过；玩计算机，他不是方云云的对手；玩阴黑手段，他不是方琛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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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社会，他的名声已经臭得烂大街；求助公检法，他自身的官司能不能清还得求助方云云。

冯弘威神情黯淡：“说的对，我现在连跟狗比的价值都没有。”

“你都喊我老公了，何必还要问我对你的安排。”方云昭悠悠哉哉地说道，“你这个人吧，虽然比方琛有点人品，但也算不得多好的东西。

如果我没看上你，先把你搞垮的一定是我，哪里有他方琛出场的份儿，他也就是个捡漏的。

系统忍不住再次冒头：“我建议你去学学说话的艺术。”

做人失败到这种地步的，除了他也没谁了。

说完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又转过头去。

所以我说，你不是个好东西。”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当初买我的时候大概有过这些想法，你生怕我对你也这样。

“狗系统，滚远点。”方云昭觉得这个系统烦死了。

他也算是有自知之明，除非方琛和那几个人收手，方云云玩腻了，不然他逃都没处逃。

至少让他知道人活着还有那么点希望。

冯弘威扯扯嘴角：“我现在一无所有，什么也不是，这辈子大概也翻身无望。你睡也睡了，想要我低头求饶，我也都满足你，你不妨给个准话，余生几十年，你打算怎么安排我？玩腻了能给个自由吗？”

但这世上没有如果，所以就算方琛现在要拆了你，他也得先过我这一关，我没让你做情人，没让你做男宠这种没尊严的存在，没在人前给你丝毫难堪，更没说过要把你送给别人玩，难道我的诚意表现得还不够明显？”

去倒了一杯水，方云昭坐到床边，将杯子送到冯弘威嘴边：“温的，喝吧。”

冯弘威只觉得心都浸在寒潭里，活了三十多年，从记事开始就没哭过，然而这一刻，眼眶控制不住的湿了，他觉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也许是这么多年都过的太顺了。

系统则哈哈大笑：“能把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生同衾死同穴说成你这样的，天下罕有，哈哈哈——”

方云昭用袖子在他眼前一捂，吸去了眼底的水分：“先叫声老公再哭，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