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姜姜的位置就坐在李砚南旁边，她偷偷塞给李砚南一颗粽子糖，那是今天早上徐少彦给她的：“我家少爷说谢谢你……”

徐少彦见状，给她一只胳膊，让她搂着睡。

林姜姜因为他说的那些话，想起了这些年他对自己的好，愈发真诚道：“哥，我长大以后会孝敬你，我给你养老！”

丫鬟的话音刚落，就被林素素瞪了一眼。

“嗯。”李砚南将那颗糖攥在了手心。

有李砚南给徐少彦补课，徐少彦进步非常快，虽然在李砚南眼中，徐少彦离开窍还差些火候，但死记硬背也是一种方法。

到了村口之后，林素素匆忙告别，便下了马车离开了。

徐少彦将李砚南给他勾写的重点内容烂熟于心，在接下来的两次小考中，都表现得很好。马上就要年末考试了，徐少彦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想要考进前三名，问李砚南有没有办法？

林姜姜刚走出房门，就被埋伏好的徐少彦扔了一个大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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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替她谢谢我？”徐少彦看了她一眼，“你跟姜姜关系很好吗？”

徐少彦只好放低要求：“前五名呢？”

“你说你把她当成亲妹妹，我倒不觉得。”徐少彦不知为何，对面前这个姑娘莫名的不喜欢，“我认识姜姜的时候，她才三岁，因为没有人照顾她，所以他的父亲只好将她栓在树上，免得她乱跑。夏天很热，她胳膊和腿上被蚊子叮咬得全是红疙瘩，脸上也被咬肿了。你那时候应该有八|九岁了吧，你若真心把她当成妹妹，怎么不将她领回自己家里照顾呢？”

林姜姜见她意图不在自己身上，便也不再强打着精神陪她聊天，往车厢壁一靠又要睡去。

林素素将帕子绞得愈发紧：“我那时……家里过得也不好……”

“是啊，我跟姜姜虽然是堂姊妹，但我心里一直都待她如同亲生妹妹一般的。”

自这一句话之后，车厢里便沉默了，林素素没再说一句话，徐少彦也没再看她一眼。

徐少彦一下子跳得老高，呼喊着林姜姜和徐少彦出来打雪仗。

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林姜姜的后脑勺“咚”地撞了一下。

徐少彦笑道：“我家大业大的，倒也用不着你养老，以后你常回家看看就行。”

“是么？”徐少彦忽然看向她旁边的丫鬟，“你跟着你家小姐几年了？”

林素素攥紧了帕子，讪讪笑道：“徐公子你也知道姜姜这孩子性子大大咧咧的，有些没心没肺，她许是不在意这些事情吧。”

林姜姜笑盈盈地答应了：“好。”

徐少彦接过，高兴道：“我进去谢谢你家公子。”

李砚南默默看了他一会儿，说：“你考进前三名的可能性，和我从轮椅上跳起来飞檐走壁的可能性是一样的……”

徐少彦不能马上去找李砚南道谢，便给了他一个感谢的眼神。

徐少彦扑哧一声笑了：“小狗腿样儿，净占我家便宜……”

“哥！”林姜姜情真意切地喊了声，“你是我亲哥！”

她的回答显而易见，在林姜姜被绳子拴在大树下面的时候，林素素已经有丫鬟伺候了，日子过得舒适富足，却全然没想到把树底下那个被蚊虫叮咬的小可怜妹妹带回家照顾……

李砚南摇头。

这一天晚上下起了雪，第二天早起，推开房门，院子里已经落了厚厚一层。

“那我怎么不曾听姜姜提起过你？”

他们跑到进去，夫子已经要开始讲课了，勉强让他们进去了。

丫鬟一时没反应过来，懵懂说道：“有五六年了。”在林素素七|八岁的时候，她就被林母买来做丫鬟了。

“这个可以试试……”

总往徐少彦身上瞥。

隆冬之际，离年末的考试还有一个月，为了让徐少彦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补习到更多的知识，徐少彦干脆住进了他租的宅院之中，与他同吃同住。

第二日林姜姜和徐少彦赶到书院，险些迟到，李砚南的书童在院门口等他们，交给他们一沓厚厚的书稿：“昨天晚上我家公子熬夜很久写出来的，都是学习的重点，徐公子你要好好背……”

“前十名呢？”

林姜姜这才悠悠抬起头来，眼中全然没有了困意，眸光锃亮锃亮地，显然一直没睡，偷听了一路他和林素素的话。

林素素沉默了一会儿，又借由林姜姜同徐少彦说起话来：“徐公子，你对姜姜可真好，我这个做姐姐的替姜姜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