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变的脸色让白沐兴奋起来。

他期待着圣冶的反应，总想去触及她内心最深处的那根漆黑的弦，那根他从未撩拨过的弦。

“所以——”她的眼睛布满血丝，杀意四起，“你现在也要杀了我吗？”

“开始吧。继续你的游戏。”

她专门用了“曾经”。

“重觎，你以为我是冲着你来的？不是的，我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她。你现在应该好好看看，她是怎么和我变成一样的。”

“不如我们玩个简单的。”他的声音慵懒清润，缱绻又缠绵，充满了诱人的蛊惑。

圣冶懒懒道：“这样啊。”突然她掌下的仇良迸发出一道红光，被她甩到了墙角，轰隆一声，直接炸出了一个巨洞。

“不想。”圣冶干净利落地拒绝。

圣冶指着华念和华之桑，又确认了一遍。

“不不不，冶儿，游戏才刚刚开始呢。”白沐说完，又接着道，“四个人里，你必须要杀一个人。但是这个人，必须在你的父亲和孩子里选择。”

从以前就惦记，惦记到现在。

，还刚要开口，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他沉默良久，眼见圣冶要离开，便说：“你出不去的，鬼王已经被我杀了。整个鬼界被我控制，你不会那么容易就能出去的。”

他的语气洋洋得意，像是小孩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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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腻了，这游戏没有一点有意思的地方。”圣冶站起身，作势要走，白沐立即开口。

“没错——”

“不错。那剩下两个和你什么关系？”

圣冶的手指向了水芊陌和白如盏。

水芊陌抖如筛糠，她的容貌被毁，眼泪止不住得掉落，看向圣冶的表情惊恐无比。白如盏看上去更加镇定，只是他苍老了许多，头发全白了，看向恐惧的水芊陌时，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像是要好好嘲讽一番。

圣冶指着华念和华之桑道：“我曾经在人间时的孩子和父亲。”

圣冶的唇微微上扬，她从一开始就这样挂着笑，脸上带着漠不关心的冷意。

圣冶拧着眉，不满道：“凭什么？我凭什么要受你指示，我爱杀谁杀人，这个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她的语气充满了怒意，明显是已经不耐烦了。

“好。”圣冶果断答应。

“除了重觎，这四个人里面，分别有两个你曾经想杀的，和两个你想保护的。现在，需要你把你想杀的人找出来。”

气氛接近剑拔弩张，只是白沐在暗，圣冶和重觎都在明。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重觎刚质问，凭空的力量把他束缚到了木桌前的木椅上。

她坐回了位子。

当下连重觎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重觎瞳孔微颤，他讶异地转头望向圣冶。

这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白沐：……

“杀了他们两个中的一个。”

“他们？”

他真的，迫不及待地想看她与自己同化，一起站在这世间的最高点。

“我现在没兴趣陪你玩。他，我今天必须带走。我也不管你是谁，是鬼王也好，什么人也罢。你若敢派人阻我，我便杀光。到时候再堕神，我也无所谓。”圣冶隔空祭出仇良，红伞一遮，便要拉着重觎离开。

“冲我来的？”圣冶轻笑出声，“很好。原来能有一个人机关算尽，从天界算计到鬼界，竟然是为了我。”

“等等！”白沐急促道，“你不想想起以前的事情吗？”

白沐循循善诱着，引导圣冶走入自己的圈套，他真的太了解她了，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像自己那样了解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