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天帝微音。

“会吓到你的。冶儿。”白沐的紫瞳忽明忽暗，那红痣平添的妩媚，怎么也教人看不出是个男子。

也在同时，圣冶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突然, 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白沐你真可悲。”似是叹惋，圣冶笑着，脸上尽是怜悯。

说着他解除了圣冶的音咒。

她在昏睡中被他强行灌下了醒神汤，记起了前尘往事。

白沐说的对，记得才痛苦，要肩负更多的东西，就连感情都有了压人的重量。

圣冶缓缓睁开眼睛，正对上白沐那双直勾勾盯着人的双眸。

就算是只剩下一缕魂魄，只要能伴在他的身边，他都无所谓。

他用着“华念”的躯壳，将黑暗的心隐藏在背后，怒火心烧，面上却装着没有半点恼怒的样子。

尊重，不代表遵循。

真的是他。

她被施了咒术, 睁不开眼睛，只能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抚摸着她的脸庞。

圣冶永远都是他的，她也会一直站在自己的身边，无论是以什么样的状态。

此时的圣冶和重觎都没有察觉到白沐眼底的怒火。

圣冶扯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让我看看你的脸才知道你配不配。”

他只想让圣冶看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这样真实的她，才配在和自己长久相伴。

死在她手上，对重觎来说，也算是有始有终。

醒来的时候圣冶的手脚都被捆住。

她哑声问道：“他呢？”

宫殿内忽然飘起烟雾，圣冶敏锐的察觉到了异样。

他需要慢慢得，慢慢得，用毒汁污染圣冶的心。

圣冶重重地咳了一声, 嗓子眼干涩无比, 隐隐发苦, 像是被人强行灌下什么药物。

第62章 疯子

“你是天帝，但不代表去掌控所有人的性命。死，怎么死，都是他自己的命数。我只想给他活下去的机会。”

她惊愕地望着白沐：“你——”如白沐所愿，她果真昏了过去。

白沐凑近了她, 呼吸有些急促，“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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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理性得想吐，可最终圣冶忍住了。

白沐伸出手指蹭了蹭圣冶轻颤的羽睫, 低声“呵”了一声，“醒了？”

她只是想给他活下去的机会。

白沐的笑容凝固住, 猛地捏住圣冶的脸，眼神闪过阴戾，很快他调整好情绪，又换上了平日的散漫慵懒。

一身白衣, 冰肌玉骨, 明明一尘不染, 却像是坠入尘埃的白莲，可悲的肮脏。

半晌圣冶没有说话，“你是不是他？”顷刻，她最终还是问出来了。

他笑着，想伸手去摸圣冶的脸。

他很喜欢用这些不同人的身体，不同人的身份去做一些特别的事情。而那些愚蠢的人，是不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想到此，他兴奋得战栗起来。

白沐懒懒道：“在隔壁，我们说什么他都能听的见。”他的语气暧昧, 又湿又黏。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笑道：“你记起来了？他要你忘记，我就偏要你记得。忘了可没意思，永远记得才真正痛苦的。”

白沐的双目中闪着诡谲隐秘的红光，犹如墨汁滴上鲜血、夜空撕裂血口。他静静地笑着，孩童的虎牙，却像森然白刃。

白沐“啧”了一声，觉得现在自己的独角戏很没劲，长袖一挥，撤了束缚圣冶的咒术。

知道重觎没事, 圣冶放下心，面对白沐她很平静，“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