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强，会让我生气。”他半垂眼眸，头上的星星瓶再加两心。

鹿茜打断撒迦利亚的思绪。

撒迦利亚以此类推：“答错便罚你做抄写课业。”

“讨厌……”他握着书卷的食指，不自然的抽搐一下，“自作主张的人。”

“听上去吃亏的是我。”鹿茜眼波流转，“就像玩我问你答，我做对了，你就回答一下我的问题，不许撒谎，反过来也一样，你可以问我你任何想知道的事情。”

可惜撒迦利亚看得很紧，她没能借此机会探查教堂，反而耗费了午休和整整一下午的时间用来学习，直到太阳落山，她才借此告辞。

在他的底线上跳舞，有什么感情得不到？

这才是她真正想知道的。

她是如此的自大张狂。

她借口去厕所，偷偷在小本本上记下疑点——

直到上课，鹿茜都没再套出一句有用的话。

“没有。”

瞧瞧，这不是什么都打听出来了吗？

修道院被废弃，原因未知。

打开门窗通风透气，很快停到一个门前。

撒迦利亚顿了顿，缓缓摇头。

撒迦利亚轻车熟路的翻出两三本大小不一的书籍：“足够了。”

“没有思考过。”

她把胸膛一挺，轻笑，故意泄露出几分得意和势在必得，表现得和之前围着撒迦利亚打转的少女们一样。

不知撒迦利亚出于什么考虑，他确实考察了他教过的基础知识，总共提出五个问题，鹿茜答对了四个。

鹿茜站在门口，没跟他进去，假装神经大条，故意问他：“撒迦利亚，你对这里很熟吗？”一举一动，毫不迟疑，全不出错。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们并肩走出修道院，就其中的社会问题展开了一番讨论。

撒迦利亚停顿两秒，同意了。

这里更像图书室。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到了饭点，鹿茜胃口不佳，凭学习过程不好打断的借口，赖在教堂和撒迦利亚吃了顿午饭。

令撒迦利亚注视她时，总会看到几分熟悉的影子。

“时代日新月异，阿伽镇人口外流……”

鹿茜轻易给出承诺：“既然如此，在我离开阿伽镇之前，你想什么时候问都可以。”

墙壁周围的书柜满满的都是书，房间中央的阅读桌摞了好几大箱子。

“撒迦利亚，你有女朋友吗？”

“修道院也是孤儿院。”撒迦利亚抱着书走出来，重新锁上门，“我曾在这里生活学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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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这个时间了。”鹿茜装模作样的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超过门禁，我得回去啦。”

撒迦利亚在他那长串的钥匙中，准确无误的找到正确的那个，打开门。

学了一上午，眼看快到午饭时间，鹿茜摇摇自己晕乎乎的大脑，提议：“这样上课好没意思，不如考考我今天上午的收获？答对了，你可以给我奖励。”

“这是两个问题。”撒迦利亚思索片刻。

鹿茜裂开小嘴，露出洁白小牙，嘻嘻一笑：“那你讨厌什么的人？做什么会把你惹火？”

“四个问题，回答完毕。”

“这里为什么会被废弃？”

鹿茜退后一步让开，语言却更进一步。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