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焱还想说什么，病房门被哒哒扣响。秦焱急匆匆出去没再回来。

暗下去前最后一瞬，所有人都看到扑在玻璃窗上狰狞的面容，腐烂的脸和手在玻璃上涂抹血肉，喉间发出不住的嘶叫，将防火门拍得摇摇欲坠。

秦焱当时急匆匆出去就是去制服该病人的。

戚眠望着窗外，蓦地一声低笑：“你看呐，哪怕被告知未来，也不会做出改变。”

“世界末日来了，是世界末日啊啊！”

“这是十八楼顶层，我们会摔死的！”

“你的登山包里发现了这些，你打算用来制爆炸毁哪里？”

对犯下的案子感到后悔，就不要妄想有所隐瞒，你的一切我们警方都知道。”

光看脸，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上去纤细柔软的女孩子会犯下爆炸案和两次袭警的可怕案件，都是美人蛇啊：“姓名，年龄，性别？”

防火门被结结实实堵住，齐麟搀着秦焱要让医生包扎，秦焱用力一抹脸上的血：“不是我的血，看看他们。”

话音刚落，楼下突然爆出连串枪响，整个大楼灯光明灭闪烁。

同一个问题一百八十个答案，年轻那个气得鼻子都歪了，正要拍桌子骂，楼下忽然发出一声巨响，整栋楼都被震得摇晃片刻，有嘶吼声传来。

“……”齐麟脸色唰得一下黑了。

两个警察惊了一下，戚眠则在那一霎的窗帘震动中看到窗外的月。

那月孤独高悬，在灰蒙蒙的云遮掩下黯淡失色，边缘稍稍透出极度不详的红色，像血丝一样朝着周边延展。

杂乱的脚步声和尖叫穿透楼板，两个警察疾步冲出去，正看到安全通道的防火门打开，连滚带爬地跑进来数个医护人员和病人。

齐麟怒骂：“胡说八道！”

“快跑、快跑！拿椅子来，我们砸开窗户跳下去！”

戚眠的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带绑住，闻言抬起眼睑，乖乖地点下头。

过一会儿，两位警察走进病房：“老实交代，坦白从宽。”

是最先送来医院的零号病人，在十三楼病房。一个小时前他挣脱束缚带暴起、抓咬伤人，数十人受伤。

齐麟冲过去疾呼：“快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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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眠，20岁，女。”

戚眠无所谓说：“哦，我说错了。消毒剂用来吃，白糖消毒。”

两个警察反复询问戚眠来回印证，不想对面的人比他们更皮实，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有所冲突就随口一答：“哦那我记错了。”

“谁提供给你的配方？”

“救我！警察同志救救我！我被咬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齐麟骇然：“楼下发生了什么？”

“吃人了、吃人了……”

“你袭击宋淮迪的目的是什么？死在花鸟市场旁工地的工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开始了。”

第8章 关洲市医院一

守在戚眠病房内外的警察急忙冲出去：“发生什么了？！”

和秦焱年纪相当的，名叫齐麟的警察当即皱紧眉头：“不要撒谎，否则将极大地影响你的量刑！我们有昨天晚上你和警方的电话录音，根据你的淘宝订单和技侦分析，你购买的东西完全能够制爆。你必须明白所有的隐藏都是徒劳。”

“呜呜妈妈……”

被他抓住的医生跪在地上颤抖：“丧尸、是丧尸！”

……

就见防火门跌跌撞撞砸进来几个血人，秦焱垫在最后用身体压在防火门上。

大楼的灯猛地爆闪一下。

还有几分神智的几个人幡然醒悟，一齐将护士站的柜台推过去顶住，又往前加了药柜病床。

有个小护士一下啜泣出声：“是我的病人……呜呜静姐是因为替我才被咬……”

戚眠：“白糖用来吃，漂白剂和消毒剂洗衣服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