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错估了自己。

她心脏逐渐回到胸口，怔怔地盯着他的后脑看。

然后，被他从后面伸过来，抓住手腕。

大脑一片空白。

片刻，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抽身下去，一副要接她下马的姿势，“下来吧。”

好半晌。

梁蘅月神色纠结地皱眉，她一时想不到别的解释。

梁蘅月立刻闭上嘴。

她小动物求生的本能一般，手忙脚乱地，双手撑着玄青的背，后腰往前挪。

梁蘅月怔了怔，直到双手得到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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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下去了。

谢恂笑了笑，慢慢道：“你乖一点，我不碰你你。”

目光惊慌未定。

所以他的意思，并不是要把她先奸后杀，或者扔进突厥人堆里……那样这样，

好像雪原上深覆的积雪一样冷，他边作势给她松绑，边“好心”地给她解释，

带着蛊惑的意味。

眼神空荡，逐渐变得执迷。

顿了下，他又补充道：“至少在回到大晁之前。”

他其实没有用力，只是松松地抓着她。掌心有茧的地方，慢慢摩挲着她的嫩肉。

他却没再看她，回身继续牵着玄青。

是只有两个人才听得清的声音。

“那你要不要，去试试？”

直到他目光突然沉下来。转身，照常牵着玄青。

谢恂跨坐在她身后，说话的气息喷到她的后颈上，

跌进失去理智的地狱。

反而是要带她回到大晁吗？

皮肤上瞬间起了一阵小疙瘩，像有羽毛拂过，耳后是他的声音。

谢恂笑，重新对上她的耳朵，“真的要去试一试？”

心跳如擂。有一瞬，她真的以为他要把她扔到突厥人里面的。

轻轻一拽，她被惯性摔回他的怀中。

梁蘅月捏紧了玄青的鬃毛。她忽然绕回他之前的话，抽抽嗒嗒地道：“那你，什么时候，要……”

她磕磕巴巴。

谢恂没什么表情，他微微低头，注视着她的唇瓣，靠近她的耳廓。

险些被她捕获。

那么刚才说的……那个，

真的会有人这么讲话吗？

梁蘅月惊慌地摇头。

谢恂没有再出声，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才呼出一口气。

很近的距离，梁蘅月扭头，不知所措道：“我、我……”

梁蘅月愣住了，不知道怎么接。

只是吓她的，想让她别再东问西问，而已？

却也难以相信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