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帝王在最初囚禁赵皎的那段日子里极其重欲,这对赵皎而言简直是一场无处可逃的灾难。赵缨齐几乎每个夜晚都要掐着他的腰不辞辛劳地一遍又一遍卖力耕耘,生着厚茧的指肚托住赵皎的大腿根以便进入得更深。
赵皎从未陷入过如此香甜的好眠。他讨厌药味就像他讨厌寒冷一样,是深刻在骨髓里的本能记忆,哪怕是失眠最严重时,他也不肯遵从大夫开出的药方,在食膳中适当辅助一些有利于睡眠的药草。
“赵缨齐你又不是外人。”
赵皎认真掰着手指,有板有眼地同他算起来,“从本朝高祖算起,赵室皇族南阳王支系到我是第十六代子孙,而你是皇室嫡系的第十七代,虽然早就出了五服,远是远了点,但要真论起来,你好歹还要叫我声小皇叔呢。”
赵皎经不住他疾风骤雨般的肏弄,束发的檀色绸
赵缨齐毫不心虚地端着碗喂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状若无意地问道,“娇娇,你同谁都这般亲近吗?”
但赵缨齐却瞒着他下了迷药。
但赵缨齐的谎言没过多久就被无情拆穿了。
但当他真正与赵皎有过超乎界限的亲密接触时,内心却无比清晰地浮现着一个念头,赵皎生来就应该被人宠着的,那个人应当是他,也只能是他。那种古怪又强烈的出自雄性本能的占有欲,驱使他渐渐不满赵皎接受任何除他以外的男人碰触。自小跟在赵皎身边贴身服侍的小厮被凶神恶煞的赵缨齐抢走饭碗,目光幽怨坐起了冷板凳。
赵皎双腿发软,打着颤将手腕挂在他的脖子上,他对痛感的敏锐和惧怕异于常人,无谓的挣扎和抵抗只会让他更疼,在性事开始之前,赵缨齐只消亲密地吻他的耳廓,告诉他只要乖些就不会疼,就能轻易让他变得顺从无比。
赵缨齐压抑着喘息,站在床头来回撸动阴茎,一瞬间涌出无数下流且肮脏的想法,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他扶着胯间叫嚣的欲望,解脱般肏进那张勾人心魄而不自知的嫣红小嘴。他庆幸自己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高潮后的快感及时遏止了其他更为疯狂的举动。狰狞的性器被赵皎湿热温软的口腔紧紧裹住,在长时间猛烈的抽插之后泄了一次。赵皎睡得很熟,任由赵缨齐抱着他拥吻,一点点舔去他嘴角不慎溅上的粘稠白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我是特殊的,我和别人不一样对不对,娇娇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一直极力忍耐的赵缨齐在被赵皎质疑行不行的当晚,毅然决然付诸了行动。他在赵皎睡前要吃的那碗桃胶牛乳里放了催眠的药物,手执汤匙一口一口喂他吃下。
忍不住骂脏话了,全靠头脑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堪堪攥住拳头。
在赵缨齐最初认识赵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难以想象南阳王府是到底对自家的小世子娇惯到了何种地步,才能让赵皎心安理得毫无防备地接受一个皇子——尽管他并不受宠,且另有所图——帮他喂饭穿衣的贴身服侍。
赵皎罂粟般的身体总是让他发疯上瘾直至陷入癫狂,他很难在那种情欲疯狂燃烧的状态下,凭借残存不多的理智控制住自己的力道。
于是这句话成为两人关系彻底变质的导火索。
翌日清晨赵皎睡醒后捧着铜镜打量自己发红的嘴角和肿痛的喉咙,他疑心自己有些上火。赵缨齐贴心地为他准备了清热去火的燕窝炖雪梨,文火煨了两三个时辰熬得入口即化,赵皎就着赵缨齐的手尝了一口,味道清甜可口,不禁点头赞许。
因而在赵缨齐喂他喝下掺有催眠药物的桃胶牛乳时,他竟没有产生半分怀疑,乖巧地张开小嘴一滴不落地咽入腹中。这是他最喜欢的甜食,赵缨齐对于他喜好的了解到了让人恐惧的地步。
赵皎没花多久便适应了由赵缨齐取而代之的贴身服侍,并理所当然地形成依赖,他那时不过十五六岁,比起少年,不如说是个半大的孩子更为恰当,很容易接受新鲜事物的闯入。
然而赵缨齐打好的腹稿还未说出口,就被赵皎重新噎回嘴里。
然而于情事尚且懵懂的赵皎对此一无所知,他看不出现在的赵缨齐正满脑子想着如何办他,甚至还要抻着雪白的颈子叽叽喳喳往他跟前凑,在他燃烧的情欲当中煽风点火雪上加霜。赵缨齐粗粝的指肚生着厚茧,帮忙解开绳结时磨得赵皎拧着脖子喊痛,大声嚷嚷赵缨齐你到底行不行啊。
第3章 你是我祖宗
药物分量下得很足,赵皎安静地沉睡,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微张的嘴唇呼吸时像染了晨露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