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推了一下，夏今棉迅速回神。

等了一会儿，似乎对面一直没人接，回头和坐在另一边的老师道：

……

一直到第二年的时候，那个人才终于开口说话。

另一个老师继续道：“可这次连他妈妈也联系不上去，这都三天了。”

夏今棉放下语文课本，拍拍有些褶皱的裙子，手拉着手和陈嘉一起往外走。

还没走到小卖部，见一个老师站在旁边打电话。

“老师好。”

夏今棉的动作倏地停住了。

“昨天我去过一趟了，家里没人，敲了半天也没人应。”

那天下午，他杀了黎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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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手里抓着揉成一团的十块钱，正凑在她脸前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买零食啊？快点，不然要上课了。”

没有换新的花，让夏今棉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不知是不是正值冬日的缘故，多了几分冷冽。

陈嘉拉了夏今棉一把，催促着要去买东西。

一直到后来她死后，灵魂跟在黎枭身边，才知道他为什么会异常。

刚走两步，身后同时传来老师的声音：

“没人接，要不下课我们再去看看吧。”

坐一会儿，然后离开。

“你也别太担心，黎枭三天两头不来学校，这不是常有的事儿吗？”

夏今棉惊讶地询问：“黎枭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夏星月愣住了。

在车里放炸弹的人。

“对啊，四年级的。”老师回头打量她。“你认识？”

眨了眨眼睛，视线聚焦在眼前的陈嘉身上，过了几秒才缓过来。

声音在微微颤抖，带着她不懂的疯狂。

过了许久，就在夏今棉以为他今天就要这样离开的时候，对方拉起了她的手。

“夏今棉……”

“怎么了？”

“棉棉？棉棉？”

“那也不能这样算了啊……你说，要不要报警？”

“那我们一起去吧。”

两人正说着，夏今棉和陈嘉走过，规规矩矩地站定，弯腰。

老师微微颔首，又继续讨论起来。

一个沙哑破碎的声音低低传来。

“那等我们今天过去看看，再……”

这位老师是四年级的班主任，平时管的就是黎枭，此时一看夏今棉的样子，应该是低年级的学生。

他一直站在床边。

她记得这个声音。

“快走，快走。”

那天他来得很晚，护士都下班了，已近深夜，他风尘仆仆而来，夹杂着夜风的气息。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