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像平常一样，神态自若、面无表情的上了公车。

不过，很遗憾的是，他的小兄弟派不上太大用场，一直都会是处男──虽然後面不知破处多少次。

旁边的乘客，吊死鬼甲：”又来了。”

同时，血肉抖动，明明没被揍，半边脸却快掉下来。

正走回座位的A闻声转头，看起来比鬼还像鬼。

“现在你初吻没了，所以闭嘴。”

A：“喂，吵死了。”

司机犹豫一下，接过药膏：“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上来吧。”

半晌，他终於哭出来。

无论初吻、初恋还是初体验，全都一步步丧失。

司机：“那干我什麽事？”

啪的把单字本放下，A散发着杀气走过去。

“早。”他说。

右脸啪的掉到地上，司机看起来快风化了。

A：“好吧。其实这不是理由，我是来道歉的。昨天打了你，对不起。”

A：“说我难得没有迟到。”

A抬头看了一眼。

五、

水鬼乘客乙：”没办法，对男人来说，没有妹子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

A猛力一扯他的领子。

然後他们就在一起了。

他默默的递出药膏。

他惊恐的往後缩，脸上的瘀青还没恢复，显然有点心理阴影。

“我、我...呜呜......”

“干，为啥老子到死都没女朋友啊，连个初吻也没有是要怎样，明明从出生到死都规规矩矩的我是哪里有错啊啊啊......”

甲低头没看见，依然碎碎念。但看到全程的乙，整个呆愣了。

同样呆愣的还有司机。

经过彷佛时间静止般的三秒，A甩开他的领子，重新站直。

天，同一时间。

司机之後才发现，不知为何，自己摆脱不了这家伙了。

司机：“早……不对，你这瘟神怎麽又来啦！”

因为生前的执念，鬼偶尔会深陷情绪。某天，司机又陷入了暴走的状态。

A坐到座位上，眼睫低垂，看起来一副忧郁少年的模样，却在心中露出了卑鄙的胜利微笑。

甲闭嘴捂脸，但指缝里眼睛精光闪烁，显然不想被殃及池鱼，又十分幸灾乐祸。

...........................

“啊？有什麽不满吗？”

司机抽搭着摇头，捡起破碎的右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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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完了，他又要被揍了！苦命的小司，等一下我借你高H同人本帮你补MP......”

A一步步走近，站在司机旁边。

如同捡起破碎的玻璃心。

四、

A：”......吵死了。”

A：“你的车比较快，我决定每天都搭这班。”

然後？

对近在咫尺的危机，司机依然浑然未觉：“我想要恋爱啊啊啊啊啊！！我想要亲亲抱抱！！”

A：“...我说，吵死了！”

司机抓狂：“昨天是因为走鬼路，没有空间限制！你这小鬼，别以为我会打开鬼路，只为了让你睡晚不迟到！”

A盯着司机，开口：“我昨天被老师夸奖了。”

司机：“啊？”

司机一辈子都没有女朋友，但在死後却有了个男朋友。

司机仍然不停碎碎念，身旁死气环绕，怨念纷飞，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