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辞东看他一眼，倒是没对他踹了他一脚这事儿做出什么反应。

虽然对象有些不适配。

岑景这话说出口，自己都觉得自己像在诱拐别人学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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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辞东脱离情绪很快，脚挪开，说：“滚，离我远点。”

岑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半盒烟隔空抛给贺辞东。

“喂，贺辞东。”

岑景头晕得不行，视线一花人就已经调转了一个位置，连脏话都因为掐在脖子上那只手硬生生卡在喉咙口。

虽然时间很短，但贺辞东力气实在算不上小，导致他的脖子这会儿还一跳一跳发疼。

双手抓住贺辞东的手腕，说话有些费力。

好在岑景反应也算快，抬起膝盖就往上顶。

“啪”一声，岑景拍开他的手。

他恢复坐姿，揉了揉额头问他：“你大半夜凑过来干什么？”

岑景起身坐在旁边，看贺辞东一眼：“说吧，做什么梦了？”

岑景不管那么多，书里反正这人不抽，因为洁癖。

岑景用还穿着拖鞋的一只脚直接照着贺辞东的腰踹过去。

其实从岑景接近到他放手，中间不到一分钟时间。

岑景刚出声，手还没有碰到贺辞东的肩膀，就见他突然睁开眼睛。

烟盒在他手里转了两转，然后说：“我用不着，再说，这东西也不管用。”

岑景：“我草你……”

贺辞东见岑景一直摸着脖子，突然伸手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往旁边扭过去。

“你不试怎么知道不管用？”

脚踩拖鞋走过去。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扯着肩膀直接砸进了沙发里。

贺辞东的动作实在太快，有技巧，也很有力量。

岑景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

开口嘶哑道：“你特么能不能清醒一点？！看清楚老子是谁。”

岑景还想踹他两脚，想想最终还是忍了。

没错，就是砸，整个人被提起来，双脚离地那种。

没好气：“滚。”

岑景冷笑一声：“贺总是亏心事做多了，才会被鬼缠身吧。”

“你神经病吧。”岑景发怒。

“没什么。”贺辞东一副拒绝沟通的冰冻脸。

贺辞东胳膊肘撑着膝盖，抬眼看向他。

“不干什么。”岑景摸了摸自己脖子。

“谁跟你说我没试过。”贺辞东不经意垂了一下眉，像是陷入某种回忆，他很快回神，说：“只是后来戒了。”

变了。

他像是被梦魇住了一样，隔着一段距离岑景都能看见他紧蹙的眉，那种不安随着呼吸变化在这样的时间可空间里显得特别明显。

岑景的声音起了作用，贺辞东的眼神逐渐清明，后知后觉一样缓慢放松手上的力道。

他调转位置，长腿以绝对压倒性地姿势卡住岑景腰。岑景呼吸不畅，自下而上，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见了贺辞东眼底的那丝猩红。

岑景：“白天找隔壁病友顺的，别这么看我，医院有设立吸烟区。这烟可不便宜，镇定情绪也还行，我大发善心免费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