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老看似是正义的一方，可是他获胜的方法，也不过是等待别人发起战争, 互相消耗，他最终坐收渔利。

今天是“白司令XX部队歼灭马司令XX部队数千人”，明天就是“白司令XX部队歼灭白司令XX部队数千人”。

如果燕老不知道，那么沈瑞应该很容易就会露馅。

秦寂看着报纸上那些冰冷的数据, 心底恍然。

当然，秦寂和原衡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称霸天下。

他们作为旁观者，当然是可以冷静分析的。

她把这个疑问告诉了原衡。

这中间死去的无辜的人，难道就是活该吗？

规律就是谁也没占到便宜。

秦寂和原衡对视一眼，都觉得燕老这个人十分让人看不透。

“丁志鹏当然不可能每天去给沈瑞测试血药浓度。”秦寂点头表示赞同。

战争的害处可见一斑。

权力的斗争, 真的有正义的一方吗？

这种方法，难道不是太危险了吗？

但是无论是出于私心，还是为了大计，小股的兵力毕竟难以做成什么大事。

参与作战的人，可不仅仅是军阀的人，反抗军也参与其中。

秦寂觉得，自己如果在相同的位置，恐怕也很难抉择。

不过相比于孟司令，白司令和马司令有一个弱点, 那就是他们是两个人。

“我倒是觉得，你把这些掌权者想得太聪明了。”原衡说道：“一来，丁志鹏不太可能每天盯着沈瑞，看他有没有被控制。无论是药品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至少这也士兵的外在表现上，和普通人是没有差别的。这说明军阀控制军人的方法，不会改变他们的外貌特征。”

毕竟那样的话，所有被控制的士兵都会对他心存感激，起义也会变得更加简单。

如果他知道，那么他为什么不能像反抗军解救平民时那样，把破解的方法偷偷传播出去呢？

但燕老如果不用这种方式，这里的所有人，是不是还要继续从前那种饱受剥削的生活？

三个司令的势力频频碰撞, 偶尔还有几股反抗军势力浑水摸鱼，秦寂看着报纸上的报道, 忍不住直摇头。

反而是早早作壁上观的丁志鹏, 还和孟司令维持着兄友弟恭的假象。

她的心底有一个疑惑，那就是燕老是否知道那些士兵到底是怎么被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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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却突然话锋一转，“但是你不觉得，燕老这么做，太冒险了吗？”

这种情况下，两人领兵的习惯、利益的分配、各自的损失等等, 必然会有冲突的地方。

但是燕老作为利益相关的人，订制计划的时候，难道不应该力求万无一失吗？

而后快。

要是沈瑞真的没有像其他士兵一样，受到军阀的控制，那么只要测一次血药浓度，他就会立刻暴露。

普通人被抓去强制参军，根本来不及接受训练, 就被派去了战场, 最后往往也是惨死的结局。

不过相比于这个，两人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招兵买马。

他或许是个不错的领袖，但却并不能算是一个广义上的好人。

战报上的数据很有规律。

至少秦寂之前那么多天观察下来，偶尔看到燕老无意间露出来的神情，仔细想来，总觉得不寒而栗。

到了最后，原本结盟的两兄弟也有了隔阂。

他们所需要防备的，是其他玩家的吞并。

军阀们互相征战，士兵死伤惨重, 连带着很多原本富饶的地方, 也变成了一片焦土。

不过燕老这个人，说到底，应该还是大义凌驾于个人情感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