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还没到子时嘛，快了——”

好些人聚在墙下，不时往墙上望一眼。

耳边吵吵嚷嚷，曲悠却半点没注意，她的注意力已经被那面白玉墙吸引了。

“你考得怎样？”

“开始了开始了。”

一路过去，还能听到周围说话的声音。

曲悠脚步放慢，边听边晃过广场。

“我也是我已经是第四次了！”

曲悠心惊肉跳，强装镇定钻出人群，准备逃回聚灵阁，等明早再来参加武试。

“算学今年应该也是七星门的——”

“我靠，还是墨义第八！！”

那还回什么聚灵阁！曲悠当即找到凌霄阁方向，大步前行。

“哎，估计又是哪个大家族培养出来的。”

“怎么还没出来？”

……

“快看，算学有个名字爬得好快——哇，头名了！曲悠？这是谁？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广场上喧哗声起。

……

“花妖族的来往禁忌你写了几条？”

这不是考场外对答案的场景吗？哎，修真界的人妖们跟现代的学生也无甚差别嘛。

“好紧张！”

曲悠踮起脚，越过人群凝神细看。

“快快，赶紧看看。”

倘若没记错，文考当天，子时便开始出成绩？

三声悠然钟声不知从何处传来。

“哎，墨义头名那个闻人慎，是不是衡书院的？”

“你知道落渊兽的爪子能干嘛吗？我没听过这玩意呢。”

“没有没有，只有三科有名儿。”

“没听说过哪个宗族有姓曲的啊。”

白玉墙最底端突然冒出几列墨字。从下往上，不停往上攀升。

“闻人这个姓少见，错不了。”

再往下，是……名字，一个接一个的名字，密密麻麻凑在上头。

“还不错，各族风俗我最拿手，应该能拿下这块。”

曲悠越听越亲切。

早上排队的盛况已不复存在，那几张桌子也不见了。倒是左侧靠墙处，悬着一面足有两层楼高的莹白玉石墙。

“快看看其他科目……找到了吗？”

周围人/妖们犹自交头接耳。

“当——当——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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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说不定凌霄阁还没批完呢……”

曲悠好奇上前。却没发现任何端倪——白玉无瑕，墙上连粒灰尘都找不到。

第一排文字加粗加大，分别写着各科目名称。

“嘶，这个曲悠还是策论头名。”

修真/世界少有日夜之分，此时的凌霄阁灯火通明。

字体有点小，曲悠看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