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热切期待，却又欲迎还拒。

陆绶没有说话，只是将公主拦腰抱起：“殿下，做事。”

陆绶握住公主即将离开的手，按回到心口：“是微臣的错。只是殿下，待会儿就要进宫了，你真的不肯和微臣说说话？”

“怎么不说话？”

“呜呜，陆绶，你欺负我～”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微臣，自始至终，都只记着殿下的琴音。”

她只是看着远方官道上，寒宁一身素衣、背着琵琶的身影。

“师父也走了。”

在来回的胶着间，她舔了舔唇，又轻轻抿着，像是勾/绕着闭上了眼睛。

成华眼尾勾起，满是娇嗔：“谁让你靠过来的？”

她扬着马鞭，向成华说了告辞。

直到陆绶陪公主殿下送寒宁大师出上京时，公主都没和他说一句话。

她是被先验货之后放在床上吃灰了？

良久，却不见陆绶有什么动作。

成华一怔，瞬间便领悟了陆绶的意思。

陆绶眉目里是星星点点的笑意，他的故人……

这是什么情况？

下琵琶：“你故人有我这般好看吗？”

公主转身，纤白的玉手拍在陆绶的胸膛上：“合着还是我的错？”

公主推搡了一把陆绶，“别睡！你把我勾起来了，你得给我灭火！”

公主缓缓睁开了眼睛，内里是一种急切的难耐：“陆绶你——”

“酒也不是微臣非要喝……”

“你骗我？！”

她吻过他的眉间，轻轻擦拭着他的耳垂：“为什么还要记着？”

陆绶抬眸，看着公主居高临下看着他。

不知为何，他就格外冲动。

那时候他的故人才不会问他这些问题，她会端着架子，冷漠地睨他一眼，“好听？”

此去一别，从此便是山海辽阔，再无相见之日了。

原来，那个故人，是她自己？

“昨日说好的三更呢？！”

成华被陆绶抚摸到红了脸，她只感觉的自己的心蹦蹦直跳，停不下来。

寒宁大师寻找自己年少时的爱人历尽万难，当年名动京华的琵琶女，如今倒像是个江湖儿女一般不惧世间艰险了。

“微臣……”

在他要点头的时候，清清冷冷地补上一句：“今日弹得不过如此。”

琉璃盏明亮，内里火光摇曳，不及公主此时看着他的眼睛有华彩。

上一世……陆绶过得究竟有多委屈，她才能完全不记得陆绶和她一起的这些小事？

陆绶站在公主身边，为她挡住了秋日清晨微微带凉的的风：“是。殿下不要太过伤心。”

陆绶眼睛微闭，在对上成华公主的一瞬间，栽倒在她的颈窝：“微臣醉了，想抱着殿下。”

公主今晚的心海如潮，一波浪打着另一波，层层叠叠，无休无止。

在公主怔忡间，陆绶已经将公主轻轻放在塌上，欺身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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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绶纹丝不动。

成华看着自己胸口的一只有力胳膊，气恼地哼了一声。

公主等得急了，干脆直接坐到陆绶的怀里，抚在他脖颈上稳稳跳动的脉搏上：“你的故人能像我这样和你光明正大痴缠吗？”

公主此时情动未退，心里酥酥麻麻的，她有些羞恼，尾音里都带着嗔怪：“不是说喝醉也能战到三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