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想想啊。”姜竹想了一阵，道，“没什么吧。只是对他们提了一下，我亲爱的妹妹回来了。小舒，你不要把我想得太狭隘，也不要把男人想得太大度。他们或是见我不开心，就自以为是地去针对你，来讨我欢心。但是，其实吧，无论你过得好或者不好，我都不会太开心的。这种复杂的情绪，男人怎么可能明白呢？”

“学姐，你的模特呢？”

姜舒：“一直针对我的人，是你？”

从没想过姜竹会这么直白地说出口。

姜舒还真看不清楚。

姜舒目光冷了下来：“是你欠我，而不是我欠你。”

姜舒提起手中的衣服，问道：“到底为什么找我？”

姜竹偶尔会在姜兴思面前说几句膈应她的话，但真要论实际行动，她好像也没做什么不利的事情。

姜竹夸张地笑：“冤枉冤枉。不能因为他们的动机是讨好我，你就把这些事怪到我头上吧。要怪也是怪他们蠢，把我想得太简单、太恶毒。我对你的恶意大不大，你还看不清楚？”

“都喜欢。”姜竹将一缕头发挽到耳后，满不在意地说，“干嘛费尽心思研究他们？小宠物而已，不值得。”

演播厅后台已有不少人。各种夸张的服饰映入眼帘，穿衣服的人反而不在视线焦点上。

姜竹从头到尾打量着她，又叹了一口气，有点遗憾地说：“我说得很明白了，衣服适合你，仅此而已。看来，你和那些男人一样俗，也喜欢自以为是地揣测。”

姜舒淡淡道：“但你没法否认，我遭受的一切都与你有关。”

不得不说，她还真的被这身裙子吸引到了。

姜舒觉得很好笑：“你的爱慕者们的手段都那么龌龊了，你真没在他们面前说过什么？”

看了她半晌，姜舒微微一笑：“希望如此。也希望你说到做到。假如你再在爸爸面前这样找我事，可就没劲了。”

虽然规则没说模特不能找校外人，但就一个校级比赛而已，姜竹也要找娱乐圈的人，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姜舒笑了：“假如他们知道你的真实想法，会怎么样？”

两人朝外走了几步，姜舒忽然停下说道：“你觉得他们是喜欢你，还是喜欢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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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竹恣意笑：“那是自然。男人虽然和你一样俗，但也比你好玩。你不知道，他们的目光多有趣。我是没空陪你玩什么虚假游戏的。”

姜竹否认：“不是。我虽然不善良，但也不至于恶毒到这种地步。”

听见问话，姜竹笑着指向姜舒：“姜小姐，我的外援。”

姜竹仍然笑意盈盈，眼中却满含无奈：“设计的时候剑走偏锋，导致衣服太挑人，没办法。”

女生笑道：“期待学姐的作品。”

姜竹真不愧是校内名人，这样的场合下也有好几个人主动给她打招呼。

姜竹摇头：“我们本来就没什么不和，何来讲和一说？今后也是如此，我会在爸爸面前表演姐妹情深。私下里，我们都当彼此是陌生人比较好。”

姜舒看着她：“你这是在讲和？”

姜舒对女生一笑。

时间已近，姜舒这才完整地换上了那条裙子。

看着姜舒，女生的惊讶没有遮掩住：“学姐这阵势也太大了吧……”

姜竹又恢复了温柔的笑：“是啊，你不欠我。道理我明白，但我就是不舒服，我能怎么办？是我主动要替换你的位置么？不是吧？那个人当初也没经过我的同意呢。我刚得知身世，你一回来又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我这心里，也不好过啊。”

姜竹：“就算我当着他们面如此说，他们也不会相信。他们一向对自己的魅力很自信。”

的也没错，假如你过得不那么好，我可能会更开心一些。当然，也只有一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