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小柱不明白，“不可能没男人聪明啊。居里夫人老厉害了。”

顾承礼无声地询问沈如意，吃吗？

“那是得让大哥勤锻炼。”顾小柱朝堂屋看一下，心里有个主意。

“那你生我们干嘛？”小柱撑着侧脸歪着脑袋问。

“当倒爷？”沈如意顺嘴问。

“刚吃了一个雪糕，你吃吧。”沈如意不渴也不饿，没什么胃口。

小胖惊着了：“沈医生怎么知道的？”看向小柱。

随即一下五口同时看向顾小柱，包括顾小柱本人，食指指向自己：“我吗？”

“不是为了养儿防老？”小柱才不信。

“不是当兵吧？”顾承礼问。

沈如意点头：“他将来的工作女人都没法做。”

“顾国伟，顾国伟在家吗？”

顾承礼：“一时糊涂。”

“就是本金。”小柱拿着衣服出来就去倒水，“他爸不支持，他妈把私房钱全给他好像还不够，他姐又给他一点，我们再给他凑一点，应该能差不多。”

沈如意：“他自己去？”

顾小柱挥挥手，就往屋里跑。

“居里夫人怎么可以？”

沈如意很高兴他没有脱口而出，女人不如男人聪明：“工作强度太大了。”

小胖：“不是。他成绩不好，又不想跟他爸一样当兵，想去南边看看。”

“又不是结婚。两块钱足够他从这里到羊城。”小柱拿着钱就要走，一看身上的大裤衩，橡胶底鞋，“等我十分钟，我洗个战斗澡。”

顾承礼接道：“以前跟现在不一样，她跟你大哥的工作性质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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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能要回去？”顾承礼问他。

沈如意两只手上全是面：“我怎么吃？顾小柱，你喂我吗。”

小牛忍不住问：“几个人去送他？要是二三十个，连本金都够了。”

小胖：“那你快点，我去喊别人。”

一家五口同时朝外看去，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没闩门啊。”

连着一周顾承礼吃不消，因为每个儿子都得半小时，忍不住同沈如意抱怨：“早知道当初就不生这么多了。”

声音落下，门被推开。

顾承礼笑了：“小胖啊？难怪我觉得声音耳熟，找小柱什么事？”

“那我可不好意思，让爹喂你。”啪嗒掰开一半，塞他爹手里，“我转过身去，你们吃吧。”

昨天晚上一夜长大的，你吃不吃，我给你掰一半。”

小牛的身体恢复，精神好了，立马接道：“当然是！而且还是多子多福——啊！爹，我我错了……”

小胖嘿嘿笑笑：“有个同学今天要走，我喊小柱跟我一起送送他。”

沈如意见他脸色煞白，即将冒出冷汗，忍不住幸灾乐祸：“活该！腿还在你爹手里就敢贫嘴。继续，别停，顾小柱。”

“娘，大哥很忙吗？”小柱问。

“在家又没人喊我大名，换你突然听到得比我还奇怪。”小柱爬起来，“在的。找我干啥？”

顾小柱起来跺跺脚：“别看我，我只知道他要做生意赚大钱，可不知道他要干啥。娘，给我两块钱。”

七月下旬，小柱回复每天早上的五公里，就把他大哥二哥闹起来跟他一起跑步。结果辛苦的是顾承礼，给三个孩子放松。

顾小柱转过身来。

小柱确实这么想的，听到他爹的话顿时不敢了。

沈如意兜里就有，早上买菜剩的，“够吗？”

“你说呢。”小猫拍拍顾小柱的小腿，“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你可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