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泠反问：“你觉得她会说？”

“哥，你为什么不去找你奶奶，直接问她不是更好吗？”

“哥……”俞小楠敲了敲门，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进来，“看了一天，歇歇吧？”

俞小楠看着伏泠画了一张又一张，不是没画完就扔了，就是画完之后感觉不太对，也送进了垃圾桶。

古稀揉了揉眉心，一大堆的破事。

吃了饭后，伏泠就在藏书室里干活，一大堆没写过的黄色符纸摆在一边，还有墨汁。

趁着伏泠吃饭，俞小楠给他收拾了一下他看过的书。

“泠哥！你要做什么！”

“没，大概是昨天没睡够。”

“嗯，真话符。”

俞小楠看不懂上面的符文，边坐在一旁安静的当吉祥物。

古稀道：“好。”

“嗯，请假了。”

“俞医生今天也不来吗？”

俞小楠道：“那怎么办？”

伏泠道：“没事，我已经有点头绪了。”

“试一试，要用在人身上，比用在鬼身上要难。”

果不刺激他的话，他还能活下去，再加上他积极配合治疗，注意保护自己，说不定还会成为医学界的奇迹。

接着，俞小楠又被贴上了一张符。

俞小楠，“？”

十年过去了，古稀也应了要求去学医护，回来后也是找这方面的工作。除了一开始的愤怒，觉得不公平之外，后来随着年纪长大，见识越广，也才发现自己当时的心思……

前些天直接把那老太太得罪个透彻，来个胡说八道把他们带歪也说不定。

——

到多是有多么的幼稚和充满恶意。

穿上护士服，古稀看见俞小楠的诊室并没有开门，心里想起了昨天夏语冰肚子疼得像白纸一样的脸，脑海里又想起了那大师说的，他没有子女缘。

看得他都快要睡着了，额头忽然一凉，符纸挡住了他的视线。

结果就这么被一家人给气死了。

伏泠把真话符换了个位置，让俞小楠看见自己。

俞小楠也没拿下来，“干嘛？用我来做实验啊？我不会对你说谎啊。”

他们到现在为止还记得古粒死的时候那伤心绝望的眼神。

“小古来啦？今天很多工作要做，我们一起加油！”女护士同事看到古稀，笑嘻嘻给他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伏泠说让他想办法，已经过去了两天了，伏泠一直都在藏书室里找他缺了漏了的书，可惜他从头翻到尾，都没发现什么遗漏的地方。

俞小楠惊讶，“真的可以？”

俞小楠发现他动不了了，但是嘴巴还能动。

俞小楠被噎住了。

一家人也要多做善事，运气就会慢慢改善，款也不能欠着不还，事情会因为还款而有转机。小儿子将来也会有一劫，并且他的贵人也是学医的，十年的医护工作，一来是为了保命，二来也是为了还他们一家人身上的孽债。

“欸？你脸色看起来有点不太好，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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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楠，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不了解社会，是非分辨不清，自以为是受到的不公，最赤裸的恶意……对他的哥哥——古粒，都是最大的恶意。

“这是要画符吗？”

心里依然有点担忧，想着借着自己的工作便利走个后门也好。

但是被人求到头上来，大师也需要吃饭，还是给他们指了条明路：让小儿子去学医，就算没那个智力去当医生也要去学跟医护有关的，并且以后也要从事医护工作至少十年。

伏泠揉了揉眉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