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期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稀奇，真稀奇。

言持点点头，“有啊。”

“你说。”

“仙魔两族一直不和平，几年前我与你对上，一时大意死在我的剑下。”

难不成，他换了个身体的事情，仙族都已经知道了？

“一个。”

“我们以前什么关系？”

“就是昔日旧友那种啊！两个独孤求败之间的惺惺相惜那种！”

光瞧此人的气质，便能猜出他的身份一定不低，但也得搞清楚他到底是谁才好。

怕他不理解自己的意思，言持特意指了指自己的脸蛋。

也不对，他如今已经完全改头换面，若魔族人不说他是谁，又有谁知道。为何这寒宵上仙一见他，便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

“就我一个？”言持又是惊喜又是担忧。

“那你是谁呢？”这里是此人的寝居，普通仙门能有自己单独寝居的，怎么着也得是个长老级别的吧？

回过神来，慌张地收了目光撑着坐起来。四下张望一番，问道：“这是哪里？”

毕竟……都对着人家做起春|梦来了，若是连名字都还不知道，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我的寝居。”

“我问你，在我忘记你之前，我们可有结下什么仇？现在仙族会不会想杀了我？你想不想杀了我？如果你想杀我的话，我现在还有机会逃跑吗？”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顾期雪顿了顿，说道：“你刚刚借尸还魂那日，恰好我喝多了，昏头昏脑将你抓回来逼着你对我行了拜师礼。”

“寒宵上仙？”言持稍稍有些吃惊。

“怎么不说话了？”言持抬手捂住嘴，“你不会真想杀了我吧！”

“这里是忘仙山，离你来时那个镇子不远。”

“哦。”言持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听话的换了别的话题：“你知道我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原因吗？”

“顾期雪，我的名字。”

顾期雪说：“你死过一次，后来借尸还魂在一个凡人身上。”

顾期雪没回答，抬眼反问他：“你理解的是哪种熟？”

言持觉得自己这个猜想并不太切合实际，可魔族的人已经不能信了，他也只能抓住每一个有可能让他记起来的机会。

那他换身体的原因，这些仙族会不会也知道？

“啊？你这话的意思是，你说的跟我熟，和我理解的不太一样咯？”

言持想着，随即道：“既然以前我们很熟，那上仙可否告诉我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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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顾期雪道：“换个别的问题。”

言持一愣，“我死过一次？怎么死的？”

他竟与那寒宵上仙是旧相识么？一个魔族一个仙族，碰到一块儿居然没打起来？？

“？？？”属实是没想到。

言持问：“九重天？”

顾期雪定了定心，说道：“我不会杀你，你若想走，现在便可以走，山中无人会拦你去路。”

言持闻言，心中有一丝怪异的感觉，张口便问道：“你有几个徒弟？”

“……”

顾期雪说：“若有人拦你，你告诉他们你是我徒弟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