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用，白啄手中的东西还是他让人查的。

以前也许关不了多久，但现在不一样，他现在多一样罪证就能关得久一点。

白凛笑了，气笑了。

这个氛围让白凛直觉不怎么好，他思考着要不要回避，但有人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许宏建是个小混混，打架斗殴、吃喝嫖赌，什么都干，现在又碰了绝不能碰的毒，该碰的、不该碰的，他可谓是干了完全。

听到许厌开口，周祎生余下的话生生地咽回肚子里。

说着才拉着许厌转身向身后的人走去，任凭白凛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燃了又燃，白啄也丝毫没有松手的趋势。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几乎在场的人都能听出他极力压制的情绪。

四周一时鸦雀无声。

白凛愣了下，这时才觉得不对劲，他知道的消息比较晚，怕白啄出什么事马不停蹄就赶过来，刚到小区楼下就看见那些文件袋的白啄。

看到妹妹的样子，白凛心疼，当即拉着他来到警局，在门口碰到了已经等在门口的周祎生。

“白啄啄，你可真是长大……”玖拾光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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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玥歆挣扎了两下，松开了她的手，乖乖地点点头，抬起手给许厌招了手才跟着男人走了。

听到他回答，白啄自然没异议，她也点头：“好。”

他话中的关切太明显，听得许厌一愣，想起他是除夕那晚见到的人，出于礼貌摇了摇头。

王雅云似乎没打算避着他们，她直接对周祎生说：“你不欠我了。”

“不用。”

“那你身上还有别的伤吗？”周祎生看着许厌，手心浸了一层冷汗，想靠近却又不敢，“要是太严重还是去趟……”

寂静无声几秒后从里面走出来了三人。

看到他的模样，许厌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顿了几秒，又添了一句：“谢谢。”

许厌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察觉到他动作，本来烦闷的白啄嘴角向上扬了扬，心情好了不少，在白凛再次爆发前终于松开了手，小声吐槽，“他好吵啊。”

像是怕吓着许厌，周祎生是显而易见的小心翼翼：“要不要去医院？”

他出来时匆忙，甚至连平时穿得平平整整的唐装都少扣了个扣子。

她的双眼通红，扬了扬手中的东西，对他说：“哥哥，这些东西也是有用的吧。”

站定，白啄拉着许厌的手，抬眸看向他，问道：“你还想过去吗？”

“许厌？”白凛还没说完就被一旁声音打断，“你的手没事吧？”

等他们走了，王雅云没看许厌，却盯着周祎生看，看到他脸上烧伤的疤，以前也许觉得解气，现在却突然感觉无所谓了。

走到他们身前，王雅云松开了许玥歆的手，对他们说：“你们先去车里等着我。”

白啄表情认真，看得许厌的心都颤了下，他就想这么拉着白啄的手离开，但看到她身后站着的人还是说：“去。”

许玥歆一手拉着王雅云一手拉着那个她称为“李叔”的人，笑得正开心。

“不用谢。”谁知周祎生连连摆手，无意识地来回说，“不用谢。”

谁还能让这个地位的周祎生这么紧张，这幕白凛心里震惊，白啄却只是把许厌的手抓得更紧，眸子一垂不说话。

不想的话，她现在就拉着他离开这个地方，不管身后是谁等着。

白凛以为他出什么事，可现在看来他是在等人，等的还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