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明瞬间就蔫了。

她还以为林楚宴能回心转意呢，看来胜算不大。

空气中传来他淡淡的回话，“我等你的回馈。”

林楚宴的眸光潋滟，“所以你好好想想给我什么等价的东西。”

“试试嘛，说不定可以。”

“算了，我还是去问问看其他珠宝设计师吧。”宋明明下意识要起来的时候，结果她的手心被轻扣。

这倒是很像林楚宴的性格，也是，林楚宴怎么可能随随便便付出，要回馈自然是一件正常的事。

痒痒的，凉凉的。

林楚宴垂眸说：“别人会毁掉我的作品。”

“辛苦。”

就算只是甜几秒钟又怎样，那也是甜，是他万千痛苦中难得一遇的甜。

因为她吃过，所以他像是上了瘾一般试试，被蛊惑，被诱惑，哪怕知道自己对红松茸蛋糕过敏，却欲罢不能地偷吃了一口。

“我哪处处逼迫你……我还不是在尊重你的意见，虽然之前一些举动有些强势。”宋明明有些害臊起来。

她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你要给我做？真的假的！”

林楚宴的唇角轻扯，“有自知之明。”

病弱的脸，衬上几分苍白。

“……”行吧，她愈发觉得林楚宴就是在逗自己玩。

在林楚宴给宋明明开了难题后，宋明明是翻来覆去都没有想到究竟送给林楚宴什么礼物。

只是宋明明捉摸不透到底送林楚宴什么比较好。

幽暗的光线之下，男人弓着伶仃瘦弱的背脊，病白的后颈一寸寸地下俯着，他抱着马桶在狠狠地干呕。

宋明明诧异地回头，就迎接上眸光灼灼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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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对不起，我不该痴心妄想的。”宋明明本来心里还有的希望，顿时就破灭了。

哪怕后果是窒/息的痛苦，喘不上气的难受，可是他品尝到了一抹能足够让他眷恋的甜。

林楚宴那一张漂亮的脸，绽放坚定的光：“别人会毁掉，但是我不会。属于你的，只能我能做。”

要是别的事，她可能还能继续加把力，但是这是林楚宴的作品，她的确不该强人所难。

她思索了一圈，似乎都没有想到。

宋明明愣怔了一会，明白了林楚宴的意思。

他不是喜欢吃红松茸蛋糕，而是喜欢她爱吃的。

林楚宴的腿不方便，而且身体也不好，要是真的做这些珠宝首饰的话，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在宋明明有些苦恼的时候，林楚宴已经摇着轮椅往别墅去了。

着一份戏谑呢。

她可以去强迫任何人，但是唯独面对林楚宴犹豫了。他前半生受过这么多伤害，她不想要他再去妥协什么。

洗手间内，传来一阵呕吐声。

“设计图给你，你找不到更好的加工师傅给你做。”林楚宴说。

“啊？”宋明明一愣。

在被那一股子恶心折磨得异常难受的男人，睫毛梢带着泪，他狠狠地抓紧了冰凉的轮椅把手。

要给等价的东西？那得什么。

……

地狱里也能开出花来，不是吗。

但是很快她就担心起来，“这不是太辛苦了吗。”

“谁说你是痴心妄想，”林楚宴皱眉，便坚决地否定，“这个词不适合你，以后不准说。”

他的眼眶红红的，却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