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墨想了想，道：“既然这奸细家乡在魏城，反倒是离咱们这儿比较近了，王爷，子遇倒觉得始作俑者未必是咱们内部之人，会不会是狼夏所为？”

“已被烧了。”

“这曹谭可真是个草包。”曹大人走后，萧潜忍不住道。

不一会儿，有营地外守门的士兵来报：“王爷，营地外来了个人，说是要见您。”

“还有呢？还问过其他人吗？”

北羽军这些士兵们骨头硬得很，最禁得起严刑拷打，既问不出线索，想必此人就算有同伙也藏得极其严密，萧潜已对此不抱希望，不如从其他地方入手。

那士兵引萧潜到营地外，萧潜看见一个眼熟的中年人站在那里，穿着灰扑扑的长衫，肩上挂着一个朴素的包袱。

前方不断传来军报，萧潜只小憩了一会儿，便不停地等待前线传回的消息。

萧潜轻笑一声，过去抬手扶起他：“曹大人莫惊慌，本王只是随口一问。”

第29章 晋江独家

“家书呢？”

“问过大营外的值守士兵，半月前，似乎确有人看到这邹亮收到家中寄来的家书。”

曹大人吓了一跳，忙跪下来道：“卑职祖籍苏城，和这邹亮可并无半点关系，王爷，这玩笑可开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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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萧潜笑道，“只是觉得本王何德何能……”

“什么人？”萧潜抬起眼。

不过，他越来越觉得苏明墨有上辈子的样子了，总是不用等萧潜说，就已经知道他想做什么，想说什么。

苏明琛应声，将其带走。

“王爷，”苏明琛在一旁道，“属下捉到他时，确实未曾看到他的同伙，属下方才问过营地里其他人，此人是封将军营外的值守士兵，昨日王爷与封将军密谈之时，正是此人的值守时间，有个士兵出来说，王爷刚从封将军营帐出来，此人便借口身体不适，与另一人换了班。”

等苏明琛离开，萧潜想了想，转头问曹大人道：“曹大人，不知你祖籍在何方？”

萧潜估算着狼夏主营往返的时机，这一仗需得速战速决，否则等主营大部队派人来支援，后患无穷。

萧潜想来想去，找不到别的线索，只得暂时作罢。

曹大人擦着额头上的汗，再三承诺自己与此事绝无干系，萧潜听得不耐烦，让他走了。

苏明墨过来给他倒了一杯水：“王爷，您一夜未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苏明墨抬头看他，随口道，“王爷怎么了？”

萧潜站了起来，打算把身上沾着血腥味的衣服换下来：“奸细一事，子遇可有什么见解？”

苏明墨跟过来，见萧潜的肩膀上有一处似乎受了伤，忙取来药箱，准备帮他上药包扎。

往镇远军大营的飞信已经让苏明琛传出去，只等约好时间那边出兵增援，接下去便要看封寒的了。

大营里还有不少士兵，依然需要巡逻和操练，萧潜让苏明墨跟着苏明琛，和士兵们一起操练习武，自己则驻守营帐。

萧潜转头望着正在给自己包扎伤口的苏明墨，叹了一口气。

萧潜忍不住被他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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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潜思酌良久，没什么头绪，对苏明琛道：“将这人关起来，若实在问不出其他的，杀了吧。”

“若是狼夏所为，他们不必等到今天本王来了再发动突袭，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或许并不一定和京中的那帮人有关。”

那士兵道：“那人说是王爷的亲信，我们搜遍了他全身上下，没有武器，也没有可以证明其身份的物件，王爷是否要见他？”

苏明墨不明其言外之意，还是宽慰他道：“王爷明明那么厉害，还是不要妄自菲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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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萧潜称作“柏叔”的中年人回过头来，见到萧潜，热泪盈眶，飞快过来在他面前跪下：“王爷！可算见到您了！”

虽然那人背对着萧潜，但萧潜仅凭身形，依旧能一眼认出那人是谁：“柏夫……柏叔？！”

营地里不能随意带外人进来，萧潜道：“引本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