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潜坐下来喝了一口道：“潜儿不明白母后的意思。”

“皇上？”苏明墨吓了一跳，“这……这来不及了！”

萧潜淡然道：“母后怎会这么想？大晋是萧家的，往后朕自会把天下还给萧家。”

然而苏明墨却因着有人在场，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萧潜跪下来道：“潜儿参见母后。”

静的睡颜。

萧潜是故意调笑他，果然不一会儿，苏明墨的脸又红了。

苏明墨还以为萧潜要干点别的，所幸他们只接了个吻，小陆子便来提醒他们了：“皇上，该起了。”

萧潜仍由他折腾，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道：“子遇，先前那本丢失的《闺阁宝典》，你找到了吗？”

她殷殷切切地道：“潜儿，哀家不是要逼你什么，你将来将皇位传给萧元瑞之后，怕是不妥，子侄之辈，毕竟不亲，况且你好不容易在那反贼萧元齐手中夺下江山，为的是什么？”

苏明墨：“……”

“你说什么？！”太后大惊失色，差点把手中的茶碗打翻，“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潜已然清醒，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柳月为萧潜奉上了一杯茶。

他的嗓音里带着一点刚睡醒后特有的嘶哑，眸光还有一丝朦胧，却掀起被子，将自己和苏明墨包裹起来，把他圈进自己的怀里。

“哀家也不求你在后宫雨露均沾，你喜欢皇后，宠着他，那是应该的，但……你至少要为自己留个后啊！”

“起吧，”太后将手里的茶碗搁置一旁，“先前百官反对你立后，哀家未曾阻止，现如今你遂了心愿，是否也该为母后考虑一番了？”

云太妃虽不至于像太后那样出生于皇后世家，家中却也显贵，其叔父在先皇祖时期曾官至中书令。

二人都未来得及洗漱，谁也别嫌弃谁。

太后没有留意到萧潜说的是“还”字：“那你想怎么做？让当今皇后给你生个孩子？”

“还一炷香时间就该起了。”苏明墨答。

小陆子从小便去势进了宫，未曾接触过男女之事，当然不知道《闺阁宝典》是什么，他看看萧潜，又看看苏明墨，总觉得皇上和皇后当着他的面在打什么哑谜。

苏明墨才醒来没一会儿，萧潜也醒了，他睁开眼睛，轻声问道：“什么时辰了？”

这五官，让他觉得怎么看怎么喜欢。

现如今云家在苏州及扬州一带也有不少封地。

去岁苏明墨从御史台大狱里出来，刚见到萧潜，总觉得有种宿命一般的感觉。

“来得及……”萧潜一翻身起来，低头吻住他。

仁安宫是现在太后住的地方，她已经不需要再服药了，宫里面少了许多药草的味道，知道萧潜要来，太后一早便坐在榻上等着，见萧潜进门，她淡淡地道：“皇上来了。”

太后自己都觉得说出这话有点可笑，却听见萧潜道：“朕不是给萧家留了个六弟吗？”

下了早朝，萧潜没有去御书房忙活正事，反而先去了一趟仁安宫。

昨夜萧潜折腾了他半宿，差点让他腰都折了，这大清早的还来。

幸而小陆子不一会儿就出去了，接着陆陆续续有宫女进来伺候苏明墨，苏明墨净完脸将衣裳穿戴齐整，方才觉得脸上的热度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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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聪明如斯，怎会不明白？”太后道，“皇后是男子，注定不能有后，你若不尽早纳个妃子，难道是想等将来，大晋天下落入外姓人的手中吗？”

萧潜笑了起来：“既有这好物，子遇若是找着了，也别私藏了，咱们可以私下里一起研究研究。”

若是让云家得了势，那往后还有他们程家什么事？

“……”苏明墨一惊，抬头看他。

那种感觉不同于七岁那年与少年萧潜的相遇，更像是某种意义上的命中注定。

太后心想，莫非哀家是押错了宝？

萧潜见他收拾停当，才对小陆子道：“进来吧。”

小陆子忙前忙后的，开始为萧潜更衣。

萧潜笑了起来：“还有时间。”

太后已经从永和宫搬了出去，因为苏明墨一直住在乾明殿里，百官们意见不小，萧潜是不在乎这些，但他怕苏明墨不堪其扰，便已让人将原先的永和宫修缮一下，改个名字，待苏明墨住进去之后，萧潜也跟过去宿在那儿便是了。

苏明墨也连忙整理好里衣。

他用眼神轻轻描摹着萧潜的脸。